葉軒是被窗外透進來的晨光晃醒的。
葉軒睜開眼，第一反應是伸手摸了一下枕邊：三枚玉牌還在，觸手溫涼。
葉軒坐起身把玉牌收進儲物戒裡，然後拿起弟子令牌，習慣性地翻到貢獻點那一欄。
63995。
葉軒以為自己沒睡醒。
昨天他睡前看的時候還是995：宗門每月發放五百貢獻點，葉軒己經待滿了一個多月，總計領了一千點，其中五點被他拿去買了蘊劍訣的感悟課，剩下九百九十五。
一夜之間翻了六十幾倍！
葉軒點開“收益明細”：六十三筆入賬，每筆一千，備註欄清一色寫著“課程《空間符文入門感悟·第一枚》購買”。
六十三個人在同一個晚上買了他的課。
劍宗上下目前不到百人，這意味著將近三分之二的人都掏了這筆錢：內門弟子、執事、甚至可能有長老。
葉軒盯著那個數字看了很久，然後把令牌放下，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。
當初葉軒搜尋“空間符文”搜出零條結果的時候想過市場是藍海，但沒想過藍到這種程度。
葉軒重新坐首，攤開寰宇圖，把注意力收回到第二枚符文上。
第一枚是起點，花了三十多天才跨過去，但有了那條路之後，第二枚就不一樣了。
大約一個時辰之後，院門口的鈴鐺響了。
葉軒合上圖，起身去開門，南宮川站在外面，手裡端著一個木盒，漆面暗紅描金，邊上繫了一根紅繩。
“聽說你成功領悟第一枚空間符文了。”南宮川把木盒遞過來，“恭喜！這是紫玄果，剛摘的，趁新鮮吃！”
葉軒接過來，看了一眼盒面上還帶著露水的痕跡：“你訊息挺靈通。”
“秦安跟我說的，他在課程廣場看到你的課了。”南宮川站在門口，沒有往裡走，“他買了，我也買了。”
南宮川頓了頓，繼續說道：“你那課講得確實不怎麼樣，但裡面東西是真的！對我來說也有很大的啟發。”
葉軒笑了一下：“我自己也知道講得不怎麼樣。”
“知道就行。”南宮川也笑了笑，說，“不過課裡的東西有用，其中有一段，你要是能講得再清楚點就好了，我看了三遍才弄明白。”
葉軒聽完這句話，側身讓開了門口：“你進來吧，我跟你仔細說一遍。”
南宮川抬腳跨過門檻，在石桌前坐下。
葉軒也坐下來，把手裡的木盒放在桌角，然後對著南宮川把第一枚空間符文的感悟重新講了一遍，比錄課時更細，把每一步的體會和走彎路的地方都說透了，講了大半個時辰才收住。
南宮川聽完安靜了一會兒，然後站起來：“謝了。你這份人情我記著。”
南宮川走到門口停了一下，回頭補了一句，“等你突破凝真的時候跟我說一聲。”
葉軒點了點頭，南宮川推門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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