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兒去門子溝？”小西走在前頭，回頭問了一句。
“去門子溝。”林盛陽接話，“小南溝那邊咱們去太勤了，兔子少了，而且最近人也變多了，我們帶著槍，不適合在小南溝打獵了。”
“別說，還真是。”林凱在後頭介面，“前兩天下的套子這兩天己經有人開始投我們的兔子了，也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乾的。”
“兔子被偷了？那可沒地找去，這幾天出來活動的人多了，說不好是誰。”老六也點頭回應。。
“有不適合蹲守，這大冷的天，為了兩隻兔子再凍壞了也不值當的。”小西也點頭說。
林盛陽繼續說：“所以說，我們就乾脆換一個地方好了。”
幾人說說笑笑，一路向東。
過了小南溝的溝口，沒拐彎，繼續沿著河套又走了五六百米，前頭有一個向南拐進去的山溝，兩邊的山勢夾過來，形成一個喇叭口，那就是門子溝。
“到了。”林盛陽停下腳步，抬手指了指，“就這兒。”
門子溝比小南溝大了不少，溝口寬，裡面結了厚實的冰層，往裡一瞅，山勢明顯高了，樹也比小南溝密，林子裡黑壓壓一片，比外頭看著深了不少。
不過好在這兒進山同樣方便，而且小南溝要進深山的話，需要翻過一座小山才可以的，這裡比那邊方便一點。
“這地方行啊，看著就比小南溝有貨。”林凱搓了搓手，把手裡的洋炮攥緊了些，“老輩人都說門子溝有大傢伙，真的假的？”
“真的假的不知道，但兔子肯定比小南溝多。”林盛陽說著，回頭看了看三人，“先別急著往上走，把槍都熟悉一下，別等會兒進山手忙腳亂的，白白浪費火藥。”
小西一拍腦門：“對對對，我還沒試過這杆呢，我爹說去年冬天打完就再沒動過，別到時候打不響。”
“那你不早說！”老六瞪了他一眼，“打不響背這半天這不白背了！”
“少廢話，趕緊的。”
西人找了個背風的樹根底下站定，開始裝槍。
洋炮這東西，看著粗苯，裝起來倒不復雜。
雖說都是頭一回拿洋炮進山打獵，但西人都不是生瓜蛋子。
年年參加民兵集訓，都是也會練槍，雖然和洋炮不一樣，但是也看村裡其他人擺楞過，裝填火藥、上膛、瞄準、開槍的基礎操作都會，擺弄起老式洋炮半點不陌生，動作熟練規整。
三人快速分工，低頭認真裝填彈藥。
林凱弄完自己那杆，又去幫小西弄：“你爹這槍保養得可真行，裡頭都快鏽了。”
“能響就行唄，你還指望它打八百里？”小西也不在意。
林盛陽在旁邊看著，沒上手。
正看著，老六那邊弄完了，抬頭說：“弄好了，先打一槍試試？”
“試試。”林凱點頭，“那邊那棵樹，看見沒？”
他指了二十來步外一棵碗口粗的楊樹。
小西頭一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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