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盛陽縮了縮脖子：“打了也沒多疼，冬天棉褲厚。”
“那你下回還敢嗎？”
林盛陽想了想：“該買還得買。”
蘇晚笑著打了他肩膀一下：“歪理多。”
“真的。”林盛陽認真起來，“錢賺了不就是花的？要是賺了錢還跟以前一樣巴巴地過日子，那上山打獵、挨冷受凍圖啥？咱媽就是節儉慣了，其實她心裡也高興，你看她今天吃飯的時候嘴角一首翹著。”
蘇晚聞言，無奈白了他一眼，抬手輕輕捶了一下他的胳膊，嘴角卻帶著淺淺笑意：“就你歪理多。就算有錢了，也得省著點花，家裡日後用錢的地方多著呢。我懷著孕，家裡老人孩子要養，小妹還要讀書，處處都要開銷，能省一點是一點。”
“我知道，都聽媳婦的。”林盛陽順勢握住她溫熱的手，態度溫順乖巧。
蘇晚抿著嘴笑了笑。
然後林盛陽也洗了一下腳，把水倒了，擦了擦腳爬上炕。
被窩己經暖了，他伸了個懶腰躺下去，長長舒了一口氣。
蘇晚也吹了燈，摸著黑鑽進被窩。
“盛陽。”蘇晚的聲音在黑暗裡輕輕的。
“嗯？”
“咱家現在……真的跟以前不一樣了。”
林盛陽翻了個身，在黑暗中握住她的手：“以後會越來越好的。等開了春，我再想別的路子掙錢，到時候給你做一身新衣服，比今年的還好。”
“不用，今年不是有布了嘛，我自己做。”
“那是大家一起做的，不算單獨的。”
蘇晚在黑暗中笑了一聲：“那你努力掙錢吧，我等著。”
夫妻倆依偎在一起，低聲嘮著家常。
林盛陽細細叮囑蘇晚，冬日天寒，一定要注意保暖，別凍著身子，孕期不能勞累，多歇息，吃食儘量吃飽，別再省吃儉用委屈自己。
蘇晚靜靜聽著，溫柔點頭，眼底滿是暖意。
嘮叨了許久，夜深人靜，林盛陽躺臥在炕頭，看著身旁安穩熟睡的妻子，滿心安穩。
天剛矇矇亮，林盛陽準時睜開眼。
他側耳聽了聽，院子裡安安靜靜的，東屋那邊也沒什麼動靜，估摸著還早。
他輕手輕腳地從被窩裡爬出來，披上棉襖，回頭看了一眼蘇晚。
蘇晚側躺著，呼吸均勻。
一身本事，是他如今護住全家的最大底氣，所以一點懶都偷不得。
林盛陽動作極輕，小心翼翼掀開被子，生怕驚擾了妻子歇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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