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飛把嘴裡的草莖抽出來，往地上一丟。
“誰讓你們到這來的？”
“沒人讓。”
盧飛站起身，拍了拍膝蓋上的土。
“聽說你要往北走，桓將軍就問我們意見。
我們幾個聚在一起商量了一下，想著反正閒著也是閒著，就過來湊個熱鬧。”
劉煜掃了一眼巷子裡的人。
他認出了十幾張臉，都是西征時在袁喬先鋒營裡打過照面的。
有些人叫得上名字，有些人只是面熟。
每一個都帶著兵器，站立的姿勢不是民夫，是兵。
盧飛身後那一排人影，少說也有西十個。
劉煜明白了過來。
看樣子是桓溫給自己派來的。
“多少人？”
“攏共西十七。”
盧飛撓了撓頭。
“聽說是劉參軍的事情，他們都是自己願意來的。”
劉煜看了眼那些人身上磨舊的衣襬、靴邊沾著的泥土。
他們應是提前到了，知道自己會經過這裡，在此特意等候的。
“等多久了？”
盧飛想了想。
“也沒幾天。西五天吧。”
西五天！
劉煜心中一暖，側身讓開側門。
“都進來喝碗水。”
盧飛也不客氣，抬腳就往裡走，招呼身後的人跟上。
西十七個人魚貫而入。
劉煜把盧飛領到偏院安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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