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犢子了”王老實喃喃道，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不遠處的春香和秋香。
春香和秋香手拉手站在走廊下，也在打哆嗦。她們倆的臉色比王老實還難看——畢竟，她們不僅把人丟了，還扒光了人家的衣服，看光了人家的身子，還騙少爺。
“秋香姐”春香帶著哭腔小聲說，“我、我覺得我們應該跑路了？”
秋香艱難地點了點頭：“我同意。”
“跑去哪兒？”
“隨便哪兒，越遠越好”
兩人正要轉身回屋收拾包袱，就聽見楚清瀾的聲音在身後響起：“你們兩個，站住。”
春香和秋香的身體同時僵住了。她們緩緩轉過身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：“夫、夫人……有什麼吩咐？”
楚清瀾提著刀，慢悠悠地走過來。她的步伐很輕，每一步卻像踩在兩個丫鬟的心尖上。她走到她們面前，低頭看著這兩個比她矮了一大截的小姑娘，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“我記得你們。”她說。
春香和秋香的臉色“唰”地白了。
“那天晚上，是你們給我換的衣服吧？”楚清瀾繼續說，語氣聽不出喜怒，“還給我灌了藥，然後用板車把我拉出去丟了。”
“撲通”一聲，春香和秋香齊齊跪下了。
“夫人饒命！”春香帶著哭腔喊，“我們不知道是您！我們以為您是壞人！是少爺吩咐的！我們只是聽命行事！”
“哦？”楚清瀾挑了挑眉，看向旁邊剛從屋裡探出半個腦袋的左岸，“是少爺吩咐的？”
左岸的腦袋“嗖”地縮了回去。
“砰”的一聲，房門關上了。
楚清瀾收回目光，看著跪在地上的兩個丫鬟，忽然笑了：“行了，起來吧。我沒說要罰你們。”
春香和秋香愣了一下，抬起頭，不敢相信地看著她。
“真的？”春香怯生生地問。
“真的。”楚清瀾把刀扛在肩上，“你們也是聽命行事，怪不得你們。不過”
她頓了頓，笑容變得有些意味深長：“以後，在這個莊子裡，我的話，就是規矩。明白嗎？”
“明白！明白！”兩個丫鬟拼命點頭。
“那就好。”楚清瀾轉身，往屋裡走去，“去給我打盆熱水來，我要洗臉。對了，早飯做好了叫我。”
“是！是！”春香和秋香如蒙大赦，爬起來就跑。
楚清瀾推開房門，就看見左岸正站在窗邊，假裝在看風景。他的背影僵硬，脖子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。
“相公，”楚清瀾笑眯眯地說，“早啊！。”
左岸緩緩轉過身，擠出一個笑容：“早、早啊！娘子昨晚睡得好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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