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騎走騎走！都帶走！趕緊滾！”
左霖淵哈哈大笑著跑出去了。
左岸站在書房裡，聽著兒子遠去的腳步聲，忍不住搖了搖頭。
他轉過身，就看見楚清瀾倚在門框上，雙手抱胸，似笑非笑地看著他。
“怎麼了？”左岸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。
“沒什麼。”楚清瀾慢悠悠地說，“就是覺得，你這報復心，也太重了點。”
“報復？我報復什麼了？”
“昨晚霖淵衝進房裡，壞了你的好事。”楚清瀾眯起眼睛，“你今天就把人打發走了。你敢說這兩件事沒關係？”
左岸的老臉一紅：“那、那怎麼能叫報復呢？我是為了他的前程著想！”
“哦？是嗎？”
楚清瀾拖長了聲調，“那昨晚是誰罵罵咧咧地說：這小兔崽子，早晚把他發配到天涯海角去？”
左岸被噎得說不出話來。
想起昨晚的事，他也有些尷尬。
那時候他和楚清瀾正準備深入交流一下夫妻感情。
他好不容易說服楚清瀾穿上那套他親手設計的“戰袍”，房門就“砰”地被撞開了。
左霖淵衝進來，興奮地大喊：“爹！娘！你們猜我今天在東山發現了什麼？”
然後他看見了床上的母親。
然後他愣住了。
然後他尖叫一聲，捂著眼睛跑了出去。
楚清瀾的反應更快——她一把扯過被子裹住自己，另一隻手己經抄起了床頭櫃上的茶壺，砸了出去。
左岸當時就想把兒子吊起來打三天三夜。
“咳咳”左岸清了清嗓子，強行轉移話題，“那個，我去給霖淵準備行李。”
他逃也似的出了書房，身後傳來楚清瀾壓抑的笑聲。
院子裡，左霖淵正在興奮地收拾東西。
他翻出父親送給他的那把短刀——刀鞘是牛皮做的，刀柄上纏著銀絲，刀刃鋒利得能吹毛斷髮。
他又翻出那柄改裝過的火槍——槍管是精鐵打造的，槍托上刻著“左道傾天”西個字。
他把這些東西一樣一樣裝進包袱裡，嘴裡還在哼著小曲。
“霖淵。”左岸走過來，手裡拿著一個沉甸甸的錢袋，“這些銀子你帶上，路上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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