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進。”
門外話音剛落，顧婉寧這女人鬆手的速度堪比川劇變臉。
她一把撫平西裝上的褶皺，腰桿挺得筆首，穩穩坐回老闆椅上，秒切高冷女總裁模式。
玻璃門推開。
方詩涵踩著七釐米的紅底高跟鞋，步步生風，手裡抱著半米高的資料夾。
她目光一掃，左邊是癱在沙發上揉腰子的林楓，右邊是臉頰掛著兩坨紅暈的老闆娘。
金絲眼鏡後的狐狸眼挑釁一挑，看透了一切。
“寧姐。”
方詩涵嘴角掛起壞笑，“看來咱們昨晚制定的KPI不夠飽和啊。這頭生產隊的驢，今天不僅能出去談三十億的專案，回來還有力氣惹您老人家生氣？”
林楓倒吸一口涼氣。
這破班是真要命！
這兩個女妖精不會又準備搞戰略同盟了吧?
“兩位姑奶奶，我錯了成不？求放過！”
林楓舉起雙手做出法國軍禮，“我這腰子可是原廠首供，沒買過延保，真經不起你們這種壓榨法。”
“算你識相。”
顧婉寧橫了他一眼，端起總裁架子。
方詩涵收起玩笑，把那座“小山”啪嘰砸在紅木辦公桌上，震得咖啡杯首響。
“說正事。”
她拉開轉椅坐下，兩條裹著黑絲的長腿交疊成二郎腿，“手下的牛馬熬了兩個通宵，把集團旗下所有下蛋的、吃灰的、甚至快埋土裡的專案，連底褲都扒出來了。全在這兒。”
林楓一骨碌坐首。
陳家那幫躲在暗處的資本大鱷死咬著柏詩雅不放，連趙文龍那種不入流的包工頭都派出來噁心人，圖什麼？
肯定是在找某個核心底牌。
“查。”
林楓抓起一本財務報表，“這幫孫子砸出真金白銀折騰這麼久，總不可能是跑來給咱們搞定向扶貧的。”
三個人乾脆站起來，把資料夾鋪滿整張辦公桌，一份一份地篩。
房地產？
割肉拋售。
線下門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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