極度痛苦之際，他想起了自己在武警警校入伍的那個清晨。
那個時候，他以為那只是一段儀式性的文字，過了就忘了。
“我是C國人民武裝警察部隊軍人……”
他跪在地上，一隻手死握著碎玻璃。
劉中隊長在他面前停下，居高臨下看著他，準備結束和眼前人類的戰鬥。
而就在劉中隊長的指尖觸碰到他的一瞬間，慕鋒突然發難！
他的左手抓住劉中隊長伸過來的手腕，向下一拽，把它的身體拉向自己！
劉中隊長重心不穩，身體向前傾倒！
慕鋒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持碎玻璃的手上！
碎玻璃順勢刺穿了它的眼球，擊碎了眼眶後壁，沒入頭顱！
劉中隊長的身體瞬間失去了所有力量，張著嘴，保持著那個笑容。
慕鋒拔出手，碎玻璃嵌在劉中隊長的眼眶裡！
劉中隊長向後仰去，重重摔在地上，不動了。
慕鋒站在那裡，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。
手掌上全是血。
他感覺到自己的體溫比剛才低了一些，症狀也減輕了些。
大量的腎上腺素湧入血液，暫時把其他所有的感覺都壓了下去！
“同志！”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。
慕鋒轉過頭，看見兩個穿著迷彩服的機動總隊戰士朝他跑過來！
他們跑到慕鋒身邊，一個架住他的胳膊，另一個蹲下去看那個躺在地上的戰士。
“等等……別碰他！”慕鋒趕緊打斷動作，“他快變了！拉開距離！”
那兩個戰士沒聽懂“變”的意思，愣了一下，但還是聽從這個上尉的命令，後退一步。
就在他們後退的時候，躺在地上的戰士開始扭曲，咳血！
兩個戰士同時對著地上的戰士舉槍警戒！
“砰！”
槍響了。
是慕鋒從腰間拔出來的92式。
子彈首接擊中了那個戰士的頭部，抽搐的戰士不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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