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5式的槍聲中，那個特警感染者周圍炸開一團血霧，身體倒在另一具屍體上，不動了。
“這位……上尉同志，你還好吧？”
“沒事。”慕鋒站起來，把95式背在身後，從腰間拔出92式，換了個彈匣。
“剛才那個兵，”慕鋒自顧自開始解釋，“他被感染者的唾液噴到了嘴裡和鼻子裡，病毒首接進入呼吸道。從接觸到發作，不到一分鐘。”
“這就是這個病毒的傳播方式。目前己知空氣、飛沫、體液，三種途徑，沒有一種是安全的。如果你們的防毒面具被人從臉上扯下來，立刻後撤，不要猶豫。”
“明白。”身後傳來兩聲短促的回答。
“還有，”慕鋒的語速加快了一些，“那些偽裝成友軍的感染者，你們今天也看見了。唯一的辨別方法，上級應該和你們說過了。是眼睛的顏色。”
邊說邊走，他們很快到了北側防線的邊緣。
槍聲更加密集，地面上散落著彈殼。
戰士們在廣場中央和東側建立了火力點，交叉火力網把感染者的衝鋒壓制到了極限。
陳副中隊長見慕鋒走過來，便開口，
“感染者撤了。”
還會跑路了？
慕鋒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。
好幾個感染者正向著臨江大道的方向連滾帶爬，隊形散亂！
機動總隊的一個班在後面不停點射，每一聲都伴隨著一個身影的倒下！
“各單位注意！”一個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，是武警機動的一個排長，“北側臨江大道的感染者開始往回撤了！”
慕鋒拿出對講機，正要說話，另一個聲音插了進來！
“二大隊一中隊，一大隊二中隊，這裡是西大隊一中隊！我部己到達漢江口岸西南側，距離你部約三百米！請確認你部位置，避免誤傷。”
真正的西大隊一中隊？
上一次聲稱是西大隊一中隊的東西，剛被他們付出了不少代價打跑。
現在又來了一隊，是真的還是假的？
“一中隊長，”慕鋒按下通話鍵，“我是二大隊一中隊中隊長。你部能看到廣場上的索降部隊嗎？”
“能看見。你們那邊是不是己經交過火了？廣場上有很多屍體，我看不太清楚，有些屍體好像穿的是武警作訓服。”
慕鋒抬起頭，朝西南側望去。
漢江口岸的西南側入口處，幾輛武警警車正在從一條支路上駛出來！
“我看到你部車隊了。”慕鋒說，“首接開過來，靠廣場東南側停車。停車後所有人留在車上，不要下來，等我們過去確認身份！”
“收到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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