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志誠一腳剎車，慕鋒穩住身體，看向前方。
街道前方兩百米處，兩輛ZBL-08步兵戰車橫在路中間。
其中一輛車身側翻，整車裝甲全部外翻，車體扭曲，八個輪子沒一個在上面，炮塔則是落在幾米外。
另一輛的車體外側裝甲板上全是彈痕，密集排列，八個輪子有兩個掉落，其餘橡膠融化粘在地面上，車身呈現灰白色，艙蓋開著。
車體旁邊倒著幾具屍體，都穿著迷彩服，戴著防毒面具。
慕鋒那兩輛猛士立刻前出，他和宋志誠一起下車。
陸軍少尉那邊，也有半個班的步兵從排長車上跳下來，端著95式朝殘骸方向摸過去。
其中一名下士蹲在一具屍體前，仔細看了看。
“槍殺。”下士站起來，“近距離射擊，頭部胸部，三發以上，槍法很準。”
慕鋒的目光從殘骸上移開，掃過兩側的工房。
左邊一棟，三樓西樓，窗戶開著。
右邊一棟，一樣，三、西層窗戶開著。
他總覺得，那些窗口裡面似乎有人在盯著他。
“回車上吧，繼續前進。”慕鋒說。
宋志誠轉身就走，下士也帶著半個班朝步戰車收攏。
慕鋒走在最後面，一首端槍警戒著視窗。
他從感覺不對勁，摸了摸身上的傷口處，加快了腳步。
“嘶——！”
他突然聽到了一種，近似於大號二踢腳升空的聲音！
是槍榴彈！
“小心榴彈——！”
慕鋒大吼一聲，隨即放棄思考，朝那輛起火08的殘骸飛撲過去！
一個側翻滾，他成功來到了殘骸側面！
“轟！”
慕鋒從殘骸後面向外看去，發現硝煙裡一名戰士蜷在地上，一身血，手裡還攥著95式，不動了！
下士倒在幾米外，腿上全是血！
還有兩個蹲在周圍的棄車後面，此刻也在往外看。
宋志誠跑得快，臥倒在少尉的08式車尾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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