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愛不起來。
愛恨一半，攪在一起，無法靠近，也無法遠離。
只能寄希望於時間。
“抱歉，我確實不太懂你為什麼要道歉……”薄卿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，眼淚倒流進心裡，愛意終究比恨意多一點點，太溫和的人可以給自己一刀，卻沒法給在意的人一刀，“不過，我相信……無論發生什麼事情，薄卿肯定都會原諒姐姐的。”
肯定會原諒姐姐的……
薄玉唇齒顫抖，她有很多話想講，但對上薄卿的眼睛，她又講不出來了，最終乾巴巴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我給你的那張銀行卡，裡面的錢都是你自己賺的，要記得花。”
要記得對自己好一點。
既然你已經找到了決定相伴終生的愛人，那我就放心了。
希望你可以幸福。
“嗯。”
薄玉擺擺手，“走吧，她還在等你。”
我看得出來，你和新姐姐相處更開心，我就不留你了。
薄卿也乾巴巴的，應了聲“好”，就提步走了。
……
申杳退到了走廊拐角，安裝在手機裡的監.聽軟體還沒解除安裝，但她卻一點都不想使用了。
薄卿馬上就要成為她的妻子了。
她相信自己的妻子。
“大小姐，我們的賬戶裡收到了一筆三百萬的匯款，附言只有一句‘謝謝’和一個英文名。”執事壓低聲音說。
申杳的目光落在那個英文名上——
Jade.
她頓了一下，慢慢重複：“Jade，玉石……玉？”
申杳下意識抬眼，看向正在和薄卿交流的薄玉。
“錢是從哪裡來的？”
“東南亞的一個虛擬賬戶。”執事謹慎地問，“要將這筆錢退回去嗎？畢竟那一塊地方，做的什麼生意不好說啊，萬一是髒錢……”
申杳沉默了幾秒，目光從薄玉身上收回來，“找個賭場滾一圈，然後找個海外賬戶存著，先別動。”
“是。”
見薄卿過來，申杳斂去了眸光裡的冰冷，自然地牽住她的手，“走吧，飛機在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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