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 費雲煙12除掉甄嬛後，費雲煙終於開始給瑟瑟正式啟蒙。
皇后說得對，她終究要替他往後想。
這深宮裡頭，一個皇子若只是天真爛漫地長大，便是給他再多的寵愛，也護不住他周全。
有甄嬛的學識，她決定親自教他。
“額娘，我不想寫字。”瑟瑟撅著嘴，一雙烏溜溜的眼珠子轉了轉，“那隻貓比我認得字多，你看它都不讀書。”
費雲煙把書擱下，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：“貓不讀書，貓只能抓老鼠。”
瑟瑟眨巴眨巴眼，想了想大約是覺得沒什麼意思，又把腦袋轉回書本上來了。
可讓她意外的是，僅僅過了三日，瑟瑟便把這千字文背得滾瓜爛熟。
費雲煙起初還以為他記錯了，隨口抽了幾句考他，他竟一字不落地背了出來，連停頓都在該停的地方。
她略略吃驚，又抽了幾段《三字經》考他，那是她前幾日隨口唸過兩遍的，瑟瑟居然也背了個七七八八。
“你什麼時候背的？”費雲煙把書合上，盯著兒子。
瑟瑟正趴在桌上用毛筆蘸了墨在紙上亂畫，聞言頭也不抬：“阿孃唸的時候我就聽著呀。”
輕描淡寫的語氣，像是記得住那些東西是天經地義的事。
費雲煙沉默了一會兒，忽然伸手把他手裡的毛筆抽走了。
瑟瑟這才抬起頭來看她，小臉上帶著茫然：“阿孃？”
費雲煙蹲下身來，平視著他的眼睛。
燭光映在她眼底，跳了一下，又穩住了。
“瑟瑟，”她聲音放輕了些，“往後在外人面前，不許背得這麼快。”
瑟瑟眨眨眼，不太明白：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太快了不好。”費雲煙伸手把他額前一綹碎髮撥開，“你還小，若是讓人覺得你太聰明，旁人便要怕你。怕你的人，便會想法子害你。”
瑟瑟似懂非懂地皺了皺小鼻子，想了一會兒，忽然仰起臉來問她：“那我要背得多慢才行？”
費雲煙被他這句問得彎起了嘴角。
這孩子果然一點就透。
“比弘暉慢一些。”她想了想，給了一個具體的參照，“弘暉讀三遍能記住的東西，你讀五遍再記住。旁人問你什麼，先想一會兒再答，不要張口就來。”
瑟瑟點了點頭，鄭重其事地把這句話記在了心裡。
此後，費雲煙便開始用心地教他。
她手裡握著柔則的才情和甄嬛的博學，這兩份記憶疊加在一起，讓她教起來格外遊刃有餘。
她教瑟瑟背書，教他寫字，教他讀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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