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雲攬月將段正淳打成豬頭後,終於停了手:“以後看見我,麻煩有多遠滾多遠,否則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!”
段正淳明明受了傷,渾身疼痛,可還是滿眼愛意地看著雲攬月:“嫻兒......”
“滾!”雲攬月抬手拎起段正淳的領口,將他扔到十幾米開外,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。
齊衡驕傲地看著自家娘子,炫耀般地摟上雲攬月的肩膀,隨著她的腳步離開。
妘姿冷哼一聲,跟著孃親走了,阿紫也立刻追上了妘姿。
段譽倒是左看右看,有些猶豫。
最後想著,親爹身邊有人照顧,他還是去看著阿紫比較好,便也跟了上去。
等段正淳從地上爬起來,給兩個女人一個女兒解穴後,妘姿一行人早已走遠了。
原本還想追問段正淳和雲攬月關係的兩個女人,看到他一身的傷,都心疼的不得了,一左一右扶著他,回了客棧。
原地只剩下木婉清一人,愣愣地握著手中的導航器,不知自己該何去何從。
從得知真相到現在,她所謂的爹孃,好像一點也沒有同她解釋,安慰她的意思,別的事都比她重要。
幾日後,喬裝了容貌,剛剛被護送到姑蘇的慕容復接到洛陽傳出來的訊息,他的父親當眾承認二十幾年前做錯事,後來怕被拆穿,所以假死。
他的“認錯”不僅讓他自己死於當場,還帶走了少林的方丈,戳穿了玄慈的虛偽假面,拉下了少林的遮羞布。
慕容復僅剩的一點復國執念被自己的父親親手掐滅,中原武林再沒有他的容身之處。
一時間,慕容復甚至不知道該傷心於父親又一次死去,還是該恨自己的父親心狠地毀掉他的希望......又或者是該鬆一口氣。
他身邊的四大家臣倒是忠心耿耿,有慕容博的交代,他們便遵照老主子的遺令,收拾行囊,準備出海。
好在,失魂落魄的慕容復身邊有阿朱和阿碧兩個丫頭的陪伴和開解。
阿朱對自家公子放棄復國大業是開心的。復國這種事比登天還難,放棄了也好,以慕容氏的底蘊,只要不追求虛無縹緲的未來,他們都可以過得很好。
阿碧倒是沒什麼想法,她一心忠於慕容復,慕容復想要如何,她都會死心塌地地跟隨。
慕容覆在阿朱和阿碧的開解下,對於在海外重新建立一個屬於自己的地盤也產生了幾分想法。
當然,最重要的是,他們再不離開,中原武林完全容不下他了。
主僕幾個帶上慕容家的所有私產,幾十名隨從,在朱雀閣的掩護下登上了出海的船。
當然,船是找繁星商會高價租的,妘姿可沒想免費幫他。
雲攬月夫婦去了趟京都,打算回去探望一下齊衡的父母和年幼的一對小弟。
而妘姿一行人則留在洛陽,繼續他們的遊玩。
四月初,傍晚,妘姿依舊在洛陽城南開著尋親鋪,馬車停在街頭,車外擺放著一張茶桌,幾張椅子。
妘姿和阿紫。段譽,還有天天不請自來的葉鼎之一起打著牌,偶爾接待一兩個外地趕來購買血脈導航器的人。
身邊三個人莫名其妙總是在妘姿面前爭寵,就像現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