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鼎之熟練地給妘姿喂牌,妘姿這些天都已經習慣了,幾乎到了可以閉眼打牌的地步。
三人又一次輸牌,阿紫開心地將自己身前的銅錢一股腦推倒妘姿身前:“姐姐又贏了,姐姐就是厲害!”
段譽儒雅起身:“妘姐姐稍坐,段譽這就去隔壁青嵐巷的聽風小築買一壺熱龍井來。”
他已經觀察過了,妘姿每日都要喝茶,還不能是繁複的點茶,必須是清茶。
“段譽,順便到街尾的四時酥鋪買份玫瑰酥餅,還有糖漬青梅,姐姐愛吃那個......”阿紫熟練地支使段譽。
段譽好脾氣地應下:“知道啦,阿紫,你該喚我兄長!”
阿紫調皮做了個鬼臉:“略略略~快去!”
段譽出去跑腿後,阿紫將炮火對準了葉鼎之:“喂......姓葉的,你是不是太閒了,幹嘛一直纏著我妘姿姐姐?”
和妘姿同行了一個月,阿紫自認和妘姿關係已經很近了,妘姿也對阿紫多有縱容。
葉鼎之耳廓有些泛紅,小心翼翼地偷覷了眼妘姿,“妘......妘姑娘是葉某的救命恩人......正所謂,救命之恩,當......”
“你想都不要想!我妘姐姐救過的人多了去了,如果個個都要以身相許,我姐姐豈不是要娶上數百數千個,你這是報仇還是報恩?!”阿紫脾氣火爆,當場懟了回去。
葉鼎之呆愣了一瞬,整張臉瞬間漲紅,慌張地擺手:“我......我不是......不是這個意思,我是說,救命之恩,當湧泉相報。葉某願任妘姑娘差遣。”
一個人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,葉鼎之確實有些迷茫,他不知道他要在這個世界待多久,但像現在這樣,每日能陪在她身邊,葉鼎之心裡莫名有種安定的喜悅。
雖然段姑娘戳穿了他內心真實的想法,但葉鼎之並無那種無恥無賴的心思,一切還得看妘姑娘的意願......
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妘姿,深怕她露出厭惡的神情。
卻見妘姿不知何時拿著一把瓜子嗑得津津有味,葉鼎之狠狠鬆了一口氣。
而妘姿心裡在想什麼呢?
她可不要太幸福啊!每天有三個俊男美女在身旁討好她,有人端茶倒水,有人講笑話解悶,有人烤肉烹飪,偶爾還起身舞個劍。
她感覺自己體會到了當昏君的樂趣。
不過玩歸玩,她並不真的需要別人報恩:“好啦,你們都年紀輕輕,沒必要一直跟著我,這些日子雖玩得開心,你們也該去做你們自己的事了。”
阿紫才不急著回去呢:
“姐姐,大理雖然美,但日日待在皇宮也無趣得很,姐姐就讓阿紫陪姐姐四處遊玩嘛,阿紫可以給姐姐讀話本子解悶,可以給姐姐跑腿......阿紫會的可多了!”
葉鼎之低著頭抬眸,一雙無辜的眼可憐兮兮地看著妘姿:“妘姑娘,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......
都怪我孤苦無依,身世飄零,不像段姑娘與段公子,出身尊貴,家大業大。
像我這樣的人,除了打打獵,給姑娘做點好吃的,舞舞劍,教訓一些不長眼的東西外,也不知能為姑娘做些什麼了......”
妘姿看著少年那唇紅齒白的俏臉,那小狗一般讓人憐惜的眼神,暗自滾動了下喉嚨。
“咳咳......其實......你廚藝真的挺不錯的。”妘姿眨了眨眼。
葉鼎之喜上心頭,眼睛彎得像月牙一般:“真的嗎?我可以為姑娘做一輩子的飯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