負責人抬頭，看見一個少年小跑進來，T恤微汗，頭髮稍亂，但步子很穩。
“你參賽？哪個俱樂部的？面生。”
“本俱樂部的。不是說沒限制？”
“是沒限制......但得是咱們東城或西城的註冊會員。”
旁邊一個工作人員插話：“吳主管，這孩子張姐帶來的，人還在乒乓室呢。”
“哦......張姐的？”負責人神色一鬆，筆尖一轉，在名單末尾添上名字，“行，算你一個。”
徐牧心裡微動。
原來張一寧三個字，真能當通行證用。
剛才他還琢磨著怎麼編個理由糊弄過去。
“姓名。年齡。”
“徐牧，13歲。”
“十三？個子倒不矮，快一米七了吧。不過場上幾個都是打了七八年的，你真要上？”
“上。”
“行，給你報上了。今天連你一共三十二人參賽，剛好六塊場地輪著打，不輪空。等叫到你名字就上場。現在活動活動身子，免得待會兒拉傷。”負責人把規則和流程簡要說了一遍。
旁邊幾個已報名的人聽見徐牧才十三歲，都偏過頭來看了一眼。
這個年紀，在所有選手裡確實最小。
其他人看著都在二十五六上下，粗略一掃，沒一個比他小的。
他們沒多問，也沒多想，只當是個敢來試試水的少年。
徐牧沒去熱身。剛打完半小時乒乓球，肩。肘。腕都鬆開了。
他站到邊上看人......除了自己，最年輕的參賽者是個扎馬尾的女生。
身高一米七左右，穿一身深藍運動服，動作利落，身形勻稱。
徐牧估摸著，十九或二十出頭。
再細看，這人五官清亮，下頜線乾淨，眼睛有神，不是普通好看，是讓人一眼記住的那種。
“回神，待會兒該你上了。”一個低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。
徐牧轉頭，是個正壓腿的大叔，肩寬臂長，手腕上還戴著訓練用的阻力帶。
“馮哥，這些人大概什麼水平？”徐牧順勢問。
“馮哥？我叫馮濤，三十一，別‘叔’來‘叔’去的。”馮濤咧嘴笑了一下，手還在抖小腿。
徐牧點頭：“馮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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