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全網雙球少年身份曝光徐牧跟著一名工作人員，在大廳登記處排隊。前面二十多人，清一色十七八歲，短髮。運動包。膠鞋底沾著灰......只有他看起來小一圈。
“抖樂上那個雙球少年，你們刷到沒？一挑二，乒乓羽球全拿得出手。”
“剪得飛快，真假難辨。”
“我扒過原影片時間戳，同一段回放切了七次才拼成三秒連貫動作。”
“真有這本事，早被省隊搶光了，輪得到他發抖樂？”
“乒乓和羽毛球發力邏輯反著來，練一個都容易廢另一個，倆都精？扯呢。”
徐牧聽著，伸手摸出老張昨天給的手機，點開抖樂。
首頁自動彈出一個影片：籃球場邊臨時拉的羽毛球場，他正接一記高遠球，側身躍起，球拍甩出殘影，落地時順勢反手吊對角。
點贊217萬，評論14.3萬，轉發6.8萬。
是他。
他點開評論區。
熱評第一：“演的吧？鏡頭晃得跟跑酷似的。”
第二：“建議查查他是不是體校退役的，這步法太熟了。”
第三：“求原片！帶場地標線和計時器那種！”
徐牧劃了兩下，關掉。
信不信，不影響他今天進內場。
排隊間隙，他問身邊工作人員：“考核具體考什麼？幾個專案？過了怎麼分？”
那人抬眼看了看他，有點意外。
往年沒人問這些......該知道的，教練早講透了；不該問的，也輪不到新人開口。可上頭昨夜特意通知，今天全程單帶這個少年，連編號牌都是手寫的。
他頓了頓，還是答了：“八人一組進內場，四名評委。先測基本功，再打多球對練，最後實戰對抗。分數加權算總評。”
“透過率？”
“每週五十個左右來測，能進國青一隊的，一個月頂多一兩個。國家隊門檻？兩三個月未必出一個。”
“進了就是一隊？”
“一隊才有資格報大賽名單。二隊。三隊補缺用。掉隊的，退回原單位。”
徐牧點點頭，沒再問。
隊伍往前挪了一格。
他抬頭看了眼大廳電子屏上的倒計時：
【第3組。即將入場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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