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叫夏方，來自彎彎省隊，今年十九歲......”
徐牧聽著，心裡還在打鼓：
說實話？還是加點料？
範群大叔也太不靠譜了，這種事都不交代一句。
“第五位，該你了。”
話音一落，全場視線齊刷刷轉過來。
唉......
算了，照實說吧。
徐牧估摸著，前頭沒人注意他，倒還安全；一旦盯緊了看，十有八九被認出來。
“我叫徐牧，帝都本地人，十三歲。”
“十三？！”
“這麼小就來考？”
“帝都隊的？可我常去帝都隊，沒見過他啊。”
一開口，底下就嗡了起來。
不止選手議論，評委也抬起了頭。
其中一位皺眉問：“你是帝都隊的？”
語氣裡帶著審視。
在這兒撒謊，不是小事。尤其這裡是羽協總部。
“不是。”徐牧搖頭，“我說的是‘帝都本地人’。之前在帝都第二體校上學。”
眾人一愣，隨即反應過來......
對，他確實沒提‘帝都隊’三個字。
另一位評委卻突然開口：“等等。我是帝都第二體校羽毛球校隊主教練。你要是那兒的，我怎麼沒見過你？”
空氣靜了半秒。
有人眼睛亮了。
有戲。
這人怕是露餡了。
徐牧額角一跳。
真這麼巧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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