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十球滿分碾壓全場搜尋欄裡輸入“雙球少年”，頁面立刻跳出一個影片。
“嗯？”
“這球感......”
“剪了，但底子在。”
“真能這樣？”
“單看畫面，沒法斷真假。”
“要是真的......這小孩有點東西。”
“老嚴你別逗，他才十三，真有影片裡那手活兒，我當場吞手機。”
“我也信不過。”
評委們低聲交換了幾句。
一分鐘後，流程照常推進。
“請各位回到位置。徐牧是吧？推薦人是誰？什麼時候開始練羽毛球？拿過什麼成績？”
“範群教練推薦的，昨天聯絡的我，讓我來試試。羽毛球......記不太清具體哪天開始的。打乒乓球累了，順手摸幾拍。沒拿過獎。”
徐牧說完，現場靜了半秒。
打乒乓球累了才打羽毛球......這話像塊石頭砸進水裡，咕咚一聲沉到底。
沒拿過獎？
滿場選手，誰不是省裡前幾名起步，他空著手就來了？
一段剪輯，沒證書，沒履歷，水分在哪，明眼人都看得見。
剛才還猶豫的人，此刻心裡都定了調：不信。
眼見為實。
見不到，就只能看履歷。看經歷。看人話裡有沒有根。
徐牧三樣全無。
有人撥通範群電話。
那邊只回一句：“我推的，按常規標準走。”
行。
國家隊女隊主教練開了口，那就繼續。
八人自我介紹結束。
第一項考核，開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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