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試試唄，萬一管用呢。”
國家隊封閉訓練，手機得打報告才能用。他們知道徐牧，是因為教練放了他打羽毛球的集錦影片。
現在親眼看見這個十三歲的少年，羽毛球硬是壓不住，乒乓還冒出來一截，心裡那點平衡感，當場碎了。
人跟人，真比不得。
服。
徹底服了。
接下來幾小時，大家練著練著，眼神總往徐牧那邊飄。
這小子的訓練路子，他們看不懂。
午休過後，下午，再到晚上。
除了上廁所。吃飯。靠牆歇五分鐘，他沒停過。
先揮乒乓球拍，幾個鐘頭；
再練羽毛球發球，幾個鐘頭；
最後不知從哪兒搬來一張橫桌，拎來一筐球，接著練乒乓發球，又是幾個鐘頭。
主教練和幾個副教練全圍了過來。
徐牧只說一句：“明天世青賽，得找找手感。”
教練們愣住。
頭回見人這麼“找手感”。
細想又挑不出錯......可就是不對勁。
就這樣，徐牧入隊第一天，收工。
隊裡給他起了個外號：小瘋子。
這練法，誰學誰垮，教練明令禁止模仿。
也單獨提醒徐牧：別上頭，身體吃不消。
徐牧點頭應下，說會慢慢調。
開玩笑。
要不是百鍊成鋼裡那條小任務卡著，他犯得著這麼拼？
不過今天收穫確實紮實。
他翻了翻道具欄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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