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筱甜嘴角微揚，極淡，但確實在笑。
不是錯覺。
他心跳快了半拍。
冰山笑了？
景雪不是說過，從沒見過她姐姐笑嗎？
“筱甜姐，”他沒忍住，“有什麼好笑的？”
“就是開心。”她聲音輕了些，“好久沒自己出門了。”
話音落，那點笑意就收了，像水滴落進池面，漣漪都沒留下。
“上回自己出門，是什麼時候？”
“七年前，或者八年前。”
“......啊？”
“平時基本不出門。”她語氣平平，“偶爾出去一趟，爸媽也跟著，一步不離。”
她沒多解釋，可徐牧聽懂了。
怪病纏身，家人不敢鬆手。
他沒接話，只點點頭，轉而問：“晚飯我請，想吃什麼？”
“薯條。漢堡......可以嗎？”她遲疑了一下。
“當然。”
兩人在夜市邊上的金拱門下車。
飯店人多，門口排著隊。
一進門，徐牧就察覺到了......景筱甜肩膀繃緊了，腳步變重，視線掃過人群時，飛快垂下。
他沒說話，只放慢半步，走在她外側。
“筱甜姐，要不我們打包回去吃？”徐牧見她神色發沉，語氣放輕了些。
景筱甜搖頭。
“不回去。我想多走走。”她說。
“行。”徐牧應下。
停頓兩秒，她忽然問：“我能拉著你的手嗎？”
徐牧側過臉，沒從她臉上看出情緒，只看見眼睫低垂，指尖微蜷。
“可以。”他答得乾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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