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網全遞過去，自己往後退半步，靠在攤邊木樁上。
百鍊成鋼裡沒撈魚任務，釣魚是釣魚，跟這沒關係。
他本來也沒打算玩。
一個十三歲的少年站在一群小孩中間，倒沒人多看他一眼。
景筱甜握著小網，站得筆直，手腕懸空，盯準一條遊得慢的紅尾金魚。
第一網下去，剛觸到水面，網沿就散了。
她眉梢微挑。
第二網，她放得更慢，指尖壓著網柄，眼看要兜住那條魚，魚尾一擺，網絲應聲而斷。
她抿唇，拿第三隻。
徐牧望著她認真到近乎較勁的側臉，沒出聲。
她沒玩過這些。
他直起身，打算換個攤位看看任務有沒有重新整理。
一隻微涼的手伸過來，重新挽住他胳膊。
“走吧。”她說。
景筱甜手裡提著個小袋子，袋中金魚緩緩擺尾。
徐牧掃了一眼：“行啊，還真撈上來了。”
景筱甜沒接話，靜了兩秒才開口：“老闆送的。我試了五次，一個沒撈著，這是安慰獎。”
“咳......走，下個攤子。”
“好。”
徐牧餘光掠過旁邊幾個孩子腳邊的水桶......每隻桶裡都躺著一兩條金魚。
天賦這東西，確實難強求。
他自己上，大機率也能成。
“徐牧，那個是幹什麼的？”
“套圈。扔出去，套住什麼，就歸你。”
他語氣平實，不加修飾。景筱甜這反應，他早料到了。
“哦？這麼簡單？那要是套中那個大熊娃娃呢？”
“就是你的。”
她眼睛亮起來，徐牧沒多說，只朝攤主道：“來十個圈。”又把圈遞過去，“玩完這十個，咱們接著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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