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筱甜不擅藏情緒，可球感精準得近乎本能；
她不輕易夸人，卻把每一分力氣都砸進訓練裡；
別人打十遍的動作，她打三十遍，還錄下來一幀幀比對。
這一對混雙，沒選錯。
“走，對練。”景筱甜把球拍塞進他手裡，轉身走向空場地。
徐牧起身跟上。
王者級技能還剩半小時。
新腦子，老手感，正好合在一起，試試到底能打出什麼樣子。
單人對開啟始。
無規則，無限制，怎麼打，都算。
找自己的漏洞，盯對方的破綻。
每打十分鐘，兩人就停下手，站定說幾句。
說完，再開打。
半小時後，徐牧那張臨時技能提升卡的效果結束了。
照常理，他根本摸不準離技能真正晉級還差多遠。
可這次不一樣。
他心裡清楚：再用一張臨時技能提升卡，羽毛球技能就能跨過那道門檻，正式晉級。
原因不明，但徐牧知道，這事繞不開景筱甜。
在王者技能狀態裡，他一遍遍調整動作。修正節奏。補全細節。
卡效一過，狀態散了，可那些改過的動作。校準過的發力。記住的節奏，全留在了身體裡，沒走。
練完最後一組多球，天色漸暗。
“筱甜姐，你先回去吃飯吧。”徐牧說，“今天練得夠久，歇一晚，明天接著來。”
他懂分寸......勁兒不能一次使盡。
“一起。”景筱甜答得乾脆。
“啊？我待會兒出去吃。”徐牧下意識推了一下眼鏡，“你先回基地吧。”
練球時她沉得住氣，可日常相處，總讓他有點不自在。
“沒事，一起。”她頓了頓，“默契不是隻靠球打出來的。現在是資格賽前最後幾天，我不想再被攔在門外。”
說到“資格賽”三個字，她聲音沒變，眼底卻浮起一點冷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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