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扯，開價。”
兩人自顧說話，像徐牧是件貨品，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直到車廂裡傳出一句葡語：
“不知道......我能分幾成？”
聲音不高，但字字清晰。
兩人同時僵住。
“他會葡語？！安德森，你搞什麼鬼？！”庫克後退半步，壓低嗓音。
“我哪知道......等等......”
安德森突然想起自己剛在電話裡全盤交代了交易細節。
“如果你聽懂了......”
話沒說完，一隻拳頭已撞進他視野。
“咚！”
正中印堂。
安德森眼一翻，直挺挺栽倒。
拳擊KO：1/30
徐牧下車，環視一圈。
五個人，站位鬆散，手裡沒傢伙，領頭的剛躺下。
他略一挑眉：“就這幾個？”
庫克瞳孔一縮。
這少年太靜。靜得不像被綁來的獵物，倒像來收賬的。
他幹這行多年，頭回碰上這種反應。
更怪的是......對方年紀不大，可站在那兒，肩膀沒繃，呼吸沒亂，連手指都沒動一下。
可庫克心裡卻像被什麼攥緊了。
他下意識掃了眼同伴，又看了看地上暈死的安德森，喉結滾了滾，硬把那股不安壓下去。
五個人朝徐牧圍攏。
“華夏小子，聽話，過幾天就放你走。”庫克開口，語氣緩了些，“不聽話......尼科里亞不是華夏，沒人保你。”
旁邊一人咧嘴插話：“老大，囉嗦啥？直接塞拳場，完事拿錢。聽說十二街區新來了批妞，夠勁。”
另一人跟著笑：“就是，華夏人撐不了幾回合，打完拉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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