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克塞爾兩週接阿克塞爾三週。
內勾三週加外點兩週。
動作一個接一個，難度不低，卻無滯澀。
他沒試四周跳。
沒必要。這不是賽場。
也不必驚動所有人。
真正的亮相，留到一個月後。
他想得簡單。
可低估了這場表演的分量。
“我最親愛的祖國，我永遠緊貼著你的心窩......”
歌聲漸弱。
徐牧以一段無計數的原地轉體收尾，旋停。
站定後，朝四面微微欠身，禮節到位。
“帥瘋了！”
“啊......美！真的美！形容男生說美，但我控制不住！”
“我完了，心門直接被撞開。”
“我也......像被什麼擊中了。”
掌聲沒斷，尖叫不斷，喝彩不斷。
幾個帶孩子的家長，順手把手裡毛絨玩偶扔上了冰面。
這是花滑觀演的老規矩......扔玩偶，是最高禮遇。
“媽媽！那是我的小熊！”
“買，馬上買。兩個，不，三個。”
徐牧抹了把額角汗，慢慢滑嚮導演區。
確實耗體能，比打一場羽毛球略輕鬆些。
心裡卻亮堂：成了。
明天成片交付，按北武夜之前說的，華夏方面很快就能收到正片和原始素材。
國家隊的視線，該落過來了。
他盤算得很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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