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？！”她愣住，隨即攥緊拳頭，“我是第一個知道的？！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肯定守得住！”她拍胸口，語氣斬釘截鐵。
徐牧點點頭，順勢問：“現在還滑嗎？”
福圓愛立刻搖頭，兩根手指在空中一勾：“溜？”
他看了眼冰場入口，轉身朝北武夜走去。幾句交代後，兩人從側門離開。車開出去時，導航跳出了京阪學府的路線。
......
同一時刻，華夏南方某市體育館地下一層。
夏修齊靠在休息室沙發上，手機橫著舉，外賣單剛點完。螢幕里正播一段花滑集錦，羽生介弦在冰上轉滿四周跳，鏡頭切到觀眾席......全是舉著燈牌的年輕人。
他關掉影片，順手把空飲料瓶捏扁，扔進腳邊的垃圾桶。
幹這行五年了。工資六千多，五險一金交得全，合同三年一續。帶過的學員換了一批又一批，沒人堅持超過半年。家長來問的第一句永遠是：“練這個，以後能考體校嗎？能進省隊嗎？”
他照實答：“目前男單全國最好成績是冬奧會第四。”
對方點點頭，再沒下文。
羽生介弦在日本掀起熱潮那年，他還在朋友圈轉發新聞，配文“什麼時候咱們也能出一個”。
後來連轉發都懶得發了。
手機震了一下。是學員家長髮來的訊息：
【夏教練，孩子說太難，想轉羽毛球班，您看退費怎麼操作？】
夏修齊回了個“好”，把手機扣在胸口，閉了會兒眼。
“刷會抖樂，打兩把遊戲，早點睡。”
夏修齊劃開手機，連看兩個娛樂影片。
第三個推送跳出來......【徐牧！！花樣滑冰的最後希望！】
他笑出聲：“噗嗤！”
這標題也太硬了。
徐牧跟花樣滑冰？八竿子打不著。
但手指還是點了進去。
畫面一亮，鏡頭對著一張臉。
“還真是徐牧。”夏修齊認得。
他自己是抖樂上發花樣輪滑影片的博主，近萬粉絲，徐牧這種常上熱搜的體壇新銳，早刷過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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