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章 明日出徵芬藍公開賽徐牧沒再說話。這層顧慮，散了。
“不過......”
舒洪亮話鋒一轉。
徐牧眼皮微跳......果然來了。
他早料到不會這麼順。
“不過，得走個流程，給華夏人民一個交代。”舒洪亮把桌上日曆推過來，指尖點著三個紅圈，“明天是芬蘭公開賽，七天後英格國公開賽，十天後榛子國公開賽。都是常規世界賽，你挑一場。”
“短節目加自由滑，總分定名次。沒預賽，不淘汰，直接決賽。”他補了一句。
徐牧沒猶豫：“舒會長，安排明天的芬藍公開賽。”
“啊？明天？”舒洪亮一怔。
太急了。連機票。簽證。器材運輸都得連夜協調。
“就明天。”
“真確定？”
“確定。”
舒洪亮看著他眼睛，沒再勸，起身撥通內線：“按A級緊急通道辦，芬藍站，徐牧，單人報備，今晚前所有材料歸檔。”
掛了電話，他想起什麼，又問：“曲目定了嗎？還有......我看你編舞，特別不一樣。從沒見過這種節奏處理和肢體邏輯。編舞老師是哪位？我馬上派人去接，今天就得合練。”
徐牧一頓。
“編舞老師？”他重複一遍。
“對，說名字，我安排。”舒洪亮語速加快，“時間緊，今天必須過幾遍。”
“這......”徐牧停了兩秒，“我沒有編舞老師。”
舒洪亮笑出聲：“小友，別藏了。怕我們挖人？放心，禮遇到位。”
他不是客套。看完蘭陵王入陣曲那段，他當場讓滑聯幾位資深編導暫停手頭活，集體覆盤......那套步法銜接。情緒斷點。刀刃轉換的密度，根本不是現下主流體系能框住的。
小島國那場略顯生澀，他還當是臨場失誤。
“真沒有。”徐牧說，“全是我聽著音樂，自己動的。今天跳成這樣，明天再跳，可能連轉身方向都不一樣。”
舒洪亮靜了兩秒。
手指無意識敲了敲桌面。
“你是說......整套動作，沒寫譜，沒錄影，沒導師帶，也沒固定版本？”
“嗯。”
“短節目和自由滑，都這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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