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牧是國羽和國乒共同盯準的苗子，他一句話沒遞，直接簽了花樣滑冰協會的意向協議。
這事兒，越界了。
“你小子行啊。”劉國良往前半步，“世乒賽剛完，轉頭打羽毛球，又跑小島國晃一圈，回來就站上冰面了？下個月奧運會乒乓專案名單都快定了，你倒好，腳踩三塊冰？”
他急。不然不會拉上張一寧，一路衝過來。
人就一個，時間就這麼多。
顧此失彼是常理。
可徐牧已經同時撐起乒乓和羽毛球兩條線。
現在又加花樣滑冰......不是添彩，是添亂。
華夏花滑什麼處境，三位心裡都有數：底子薄。缺尖子。出成績難。
與其耗在勝算極低的專案上，不如把力氣收回來，穩穩拿兩塊金牌，不比什麼都強？
張一寧沒開口，但垂眸時眼神已說明立場。
夏國澤接上：“老舒，徐牧在花滑有沒有天賦，咱們暫且不論。可他乒乓是世青第一，羽球剛贏過亞青冠軍......你真要讓他分心？”
“他已經答應我，明天飛芬藍，參加公開賽。”舒洪亮脫口而出。
“胡來。”夏國澤聲調沉下去，“他是我們今年壓小島國那人的關鍵棋。”
“一心不能二用。”劉國良補了一句，“他現在是二用，你還硬塞第三樣？”
張一寧依舊沉默，只抬眼掃了徐牧一眼。
舒洪亮深吸一口氣：“他今年少年杯的表演，破了三項世界紀錄。如果讓他上奧運花滑賽場，華夏花滑的獎牌零突破，真有可能。”
話音落地。
張一寧頓住。
劉國良皺眉。
夏國澤盯著他，沒眨眼。
破紀錄？三項？徐牧？花滑？
荒謬得讓人一時接不上氣。
舒洪亮沒再解釋，把筆記本轉過去，點開影片。
畫面裡，戴銀色面具的人躍起。旋轉。落冰，動作乾淨得像刀切。
三人湊近看。
起初只是點頭。
直到阿克塞爾四周跳落地那一瞬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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