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劉湛，參見皇后。”
“今日倒是來得早。”
何皇后放下梳子，站起身，坐到鳳榻上，“來吧，為本宮敷面。”
春蟬端來清水和帕子，隨即何皇后擺了擺手，便恭敬地退出殿外。
殿門合上。
寢殿內只剩劉湛與何皇后兩人。
“皇后的肌膚比三日前又好了許多。”
“確實有用。本宮都覺得自己年輕了好幾歲。”
“皇后本就年輕。臣的面膜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。”
“你這張嘴倒是會哄人。”
“臣只是實話實說。”
“重一點。”
“是。”
加重力道，何皇后發出一聲輕吟。
宮裝領口微敞，因為躺著的緣故，那驚人的弧度，向四周擴散。
眼睛邊看，手沒有停。
順著何皇后的面頰滑到耳後，再沿著脖頸往下，停在肩頸處。
“你今日的手法，和往日不太一樣。”
“皇后連日操勞，經脈淤堵得比上次更重。”
“臣在試著用新的推拿手法。比尋常按壓力道更深，皇后若是覺得不適，臣便換回原來的手法。”
“不必。繼續。”
聲音裡帶著顫抖。
每一次按壓，何皇后的呼吸就重一分。
就在這時，劉湛停了手。
“皇后。臣近日試製了一味新香，安神效果比尋常香料強上數倍。皇后日夜操勞，睡眠想必不佳。此香正好合用。”
何皇后睜開眼睛，“點上吧。”
劉湛取過燭臺，將龍鳳和鳴香點燃。
細煙嫋嫋升起，一股若有若無的幽香緩緩散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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