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地合上面前的資料夾，厲聲喝道：“夠了！董事會是討論公司決策的地方，不是讓你來潑婦罵街查私賬的！蘇離，沒有證據就亂咬人，信不信我現在就叫保安把你轟出去！”
“姑姑急什麼？”
我從江妄手裡的公文包裡抽出那個藍色的檔案袋——那是昨晚江妄給我的五家“未來獨角獸”之一的資料，也是一份關於未來五年智慧晶片發展的預測報告。
我把檔案袋往桌子中央一扔。
“周老的爛賬咱們待會兒算。各位叔伯都是生意人，與其盯著那點虧損，不如看看這個。”我環視西周，學著江妄昨晚那種睥睨天下的語氣，“這是我帶來的‘投名狀’。如果江氏按照這個方向佈局，明年這個時候，股價至少翻兩番。誰跟錢過不去，現在就可以走。”
幾個中立派的董事狐疑地拿起報告，只翻了幾頁，原本漫不經心的表情瞬間變得凝重，隨後是掩飾不住的狂熱。
那是超越時代的認知，是降維打擊。
江雲亭看著風向突變的會議室，臉色鐵青，正要開口強行終止會議，會議室的大門再次被推開。
只不過這次進來的，是幾個穿著制服的經偵警察。
“哪位是周國強先生？”領頭的警官亮出證件，“我們接到實名舉報，懷疑您涉嫌重大職務侵佔和商業洗錢，請跟我們走一趟。”
周元老腿一軟，首接癱回了椅子上，目光驚恐地看向江雲亭求救。
江雲亭死死攥著拳頭，指甲都要掐斷了，卻愣是一句話沒敢說。
在這個節骨眼上，誰沾上週國強誰就是同夥。
我看著像死狗一樣被拖出去的周元老，心裡那個爽啊，比喝了八二年的拉菲還上頭。
“看來，清洗方案己經自動執行了。”我笑著看向面色如土的眾人，最後將目光落在江雲亭那張扭曲的臉上，“姑姑，還有什麼指教嗎？”
江雲亭冷哼一聲，拂袖而去。
會議室裡的人走得乾乾淨淨，只剩下我和江妄。
空氣裡還殘留著剛才那場沒有硝煙的戰爭的餘溫。
我長舒一口氣，感覺後背都溼透了。
剛才那是真的在走鋼絲，要是江妄的情報有一丁點誤差，我現在就被轟出大門了。
“表現不錯，蘇總。”
江妄摘下那副斯文敗類的眼鏡，隨手扔在桌上，那股子壓抑許久的邪氣瞬間釋放出來。
他側過身，那雙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盯著我，手指還不安分地在我手背上摩挲。
我白了他一眼，從包裡拿出那份早己準備好的百億信託基金轉讓協議，連同一支鋼筆，拍在他胸口。
“少貧嘴。這是答應你的，簽了吧。”
只要簽了這個字，他就不再是那個身無分文的“軟飯男”，而是手握江氏核心資產的隱形富豪。
這也是我和他的交易——我給他復仇的資本，他給我復仇的刀。
江妄拿起筆，卻沒有立刻籤，而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，那眼神里有些我看不懂的深沉和……熾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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