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，吻手腕
初二的早上花州醒得比謝傾楓晚。
他翻了個身發現旁邊沒人，伸手摸了一把，被窩涼了。客廳方向有動靜，鍋鏟碰鍋底的響動從廚房傳過來。
花州坐起來揉了一下眼睛，頭髮翹得亂七八糟，趿拉著拖鞋往外走。
謝傾楓在廚房煎年糕，油鍋裡滋滋響。
花州出現在廚房門口，穿著睡衣領子歪到一邊，瞇著眼靠門框站著。
“醒了？”謝傾楓回頭看他一眼，“去穿襪子。”
花州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光著的腳，腳趾在瓷磚上蜷了一下：“不冷。”
“去穿。”
花州沒動，站在門口看煎鍋裡的年糕。
年糕兩面煎得金黃，油亮亮泛著光。
謝傾楓翻了一面，鏟子壓了一下，年糕邊緣鼓起小泡。
花州看了一會兒，轉身回臥室穿襪子。
謝傾楓聽到人走遠又走近，花州再出現時腳上多了一雙厚厚的羊毛襪，深灰色，毛絨絨包到腳踝上面。
“穿好了。”花州抬起一隻腳給他看，“哥哥看看，穿了。”
謝傾楓把煎好的年糕盛出來放在盤子裡，端到餐桌：“過來吃。”
花州跟過去坐下，用筷子夾起一塊年糕吹了兩下咬一口，外皮脆，裡面軟糯拉絲，甜。
“謝傾楓，這個炸的丸子好好吃哦。”
謝傾楓把豆漿推到他手邊：“年糕不是丸子。”
花州又咬一口，看形狀確實不像丸子，改口：“那這個年糕好好吃。”
“好吃就多吃。”
花州又夾一塊放在自己碗裡，吃了幾口忽然抬頭：“謝傾楓，這個白菜也好吃。”
謝傾楓正在盛粥，聽到他點名一樣地報菜，停了一下。花州已經把筷子伸向另一盤，夾了一片香菇放進嘴裡嚼，“好香的菇。”
他說完又去夾炸年糕，嘴角沾了油光。
謝傾楓把紙巾推到他手邊，花州沒接，把臉湊過來。
謝傾楓抽了一張幫他擦掉，花州等他擦完又低頭吃。
吃完早飯花州主動收拾碗筷，把碗疊起來端到廚房，拉開洗碗機櫃門，一盤一盤碼進去。
謝傾楓站在旁邊看他碼碗，花州側著身子把盤子卡進架子裡，卡好之後又看了一眼確認沒歪，關上櫃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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