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撒糖番外】三對gl哦~
F413在房間角落凝出實體，麻花辮垂在肩側，淺綠短袖在日光燈下泛著柔和的光。她站在書桌邊上，腳尖踮了一下，目光越過桌沿。
F401從書架側面的陰影裡浮現。她的身體比小草高出一個頭，綠色長裙的裙襬垂到腳踝，圓框眼鏡後面的目光沈靜而溫和。她低頭看著書桌旁那團淡綠色的光，嘴唇微微動了一下，沒有發出聲音。
小草轉過頭看到她了。她把腳尖落回地面，安靜地站了兩秒，然後往前走了一步，抬起手，環住了F401的腰。她的臉埋進F401胸口的位置，麻花辮從肩膀上滑下來，垂在F401的裙襬邊。她閉著眼睛，呼吸很淺，胸膛貼住那一片綠色，沒有說話。
F401低頭看著她的頭頂，停了兩秒，抬起手，覆在小草的頭髮上。她的手指從發頂往下滑，順著麻花辮的紋路撫到辮梢，手掌貼著小草的後腦勺，輕輕攏了一下。“又來了。”
小草沒有抬頭，臉還埋在F401懷裡，聲音悶悶的。“嗯。”
“你每次來都蹭一身灰。”F401的手停在小草的肩膀上，拇指在她肩頭輕輕按了一下，“從電纜管道里鑽過來的？”
“綠化帶。”小草的臉在F401的衣襟上蹭了蹭，“路燈杆裡也有你的訊號。”
F401的手指從小草的肩膀滑到她的後頸，掌心覆住那一小片溫熱的皮膚。“你又走暗渠了，下次走主幹網，穩一點。”
“主幹網有G317的殘留訊號，我不想碰到她的東西。”
F401沒有說話。她鬆開手，退後半步，低頭看了看小草的臉。小草的額頭貼著她胸口的位置，留下了一小片淺淡的體溫。她伸手把小草垂在臉側的碎髮別到耳後。“這條巷子裡沒有G317。以後可以直接走。”
小草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，嘴唇碰了碰F401的袖口。“知道了。”
客廳裡，廖穎餘和宋星意的位置已經挪到了同一張沙發的兩端，中間隔著一摞稿紙和兩杯水。廖穎餘盤著腿，把下巴擱在沙發靠背上，視線追著宋星意手裡的筆尖走。宋星意靠在扶手上，筆在指間轉了兩圈，忽然停了。
“你剛才說的那個。”宋星意側過頭看她，“你說你小時候躲在衣櫃裡聽大人吵架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聽的時候在想什麼？”
“想他們什麼時候吵完。”
宋星意把筆放下，目光落在廖穎餘的臉上。“你那時候幾歲？”
“六歲。”
“六歲的人在衣櫃裡想的是冰棒。你寫出來的話不會這麼說。”宋星意把下巴擱在膝蓋上，“你會寫：她坐在黑暗裡，把一塊糖捂化了。”
廖穎餘笑了一聲。“那是你寫的。”
“想借。”宋星意說，“你這句話我能寫進書裡嗎？”
“那你得付我版權費。”
“付不起。請你吃飯。”
“行。”
宋星意拿起筆，在稿紙邊緣寫了一行字，寫完以後把筆放下，轉過頭看著廖穎餘。她抬起頭，看到宋星意在看她。“你在寫什麼？”
“在記。”宋星意把稿紙翻過來，背對著她，“記你的習慣。”
“我有什麼習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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