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寫書的人最怕讀者跑掉。”
廖穎餘沉默了兩秒，笑了一聲：“那你別跑。”
宋星意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動了一下。“不跑。”
一邊的歌手小姐知道，自己此時正在扮演一個角色。
電燈泡。
可惡的小草跟F401走了，宋星意和廖穎餘又在這裡相談甚歡！
當我是空氣啊？
看來必須找外援了。
喬雪川靠在床頭，手機貼在耳朵上，聲音拖得又軟又慢：“你什麼時候過來？”
蔣寒山那邊有翻頁的聲響，像是正在看什麼東西：“怎麼了？”
“沒什麼。就是想你了。這邊好安靜，沒人理我。小草跑了，廖穎餘跟宋星意聊得正歡，就剩我一個人。”
蔣寒山翻頁的聲音停了。“你在家？”
“不然呢。”
“我過去。”
喬雪川聽著那邊傳來合上資料夾的聲音，“你忙的話不用急著過來。”
“不忙。”
電話掛了。喬雪川把手機放在枕邊，翻了個身面朝著門的方向。
過了沒多久，門被推開了。蔣寒山站在門口，外套還沒來得及脫，手裡拎著兩個紙袋。她換了鞋走進來，把紙袋放在桌上，從裡面拿出一個白色的塑膠盒，放在喬雪川面前。“路上買的。酒釀圓子。”
喬雪川坐起來，揭開蓋子看了一眼，熱氣撲在臉上。“你特意去買的？”
“順路。”
喬雪川舀了一勺放進嘴裡，甜味在舌尖上化開。“你過來就為了給我送這個？”
“不是。”蔣寒山在她旁邊坐下來，“你說你想我了。”
喬雪川的勺子停在半空中。“我說了你就來了？”
“你說了我就來。”
外面，廖穎餘和宋星意談得正起勁，都沒有顧得上她們。喬雪川鬆了口氣。
喬雪川沒有接話，低下頭又舀了一勺，慢慢嚥下去。兩個人並排坐在床邊，窗外傳來遠處模糊的車流聲和樓下偶爾的人語聲。蔣寒山側過頭看著她，沒有催她說話。
“明天還來嗎？”喬雪川問。
“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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