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媽媽下意識追了兩步。
“知鹿,你才剛回來。”
“有什麼話,我們回家慢慢說。”
“我現在就是在回家。”
她的腳步停住了。
養母握緊我的手,眼眶微微泛紅。
“鹿鹿,你不用為了我們跟親生父母鬧翻。”
“沒鬧翻。”
我很平靜。
“只是突然發現,血緣和人臉一樣。”
“看起來很重要,但真正認一個人,不能只靠這個。”
養父開著那輛用了十年的舊車來接我。
顧沉舟替我開啟車門。
我剛要坐進去,他便叫住我。
“許知鹿。”
我回頭。
“我是顧沉舟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你不是還要處理週年慶的事情?”
“那是許家的週年慶,不是我的。”
他說得理所當然。
助理在旁邊默默提醒:
“顧總,您今晚本來要代表顧氏致辭。”
顧沉舟看都沒看他。
“你替我。”
助理的表情頓時像被迫繼承了一座爛尾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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