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你也認不出臉，早點定下來，省得以後又把別人當未婚夫。”
顧沉舟低下頭，嘴角一直沒放下來。
第二天，許家三個人找了過來。
他們帶了很多東西，幾乎將不大的客廳堵滿。
媽媽紅著眼睛開口：
“知鹿，柔柔做的事，我們會給你一個交代。”
“但她現在也受了傷，還被警方帶走調查。媽媽想先給她請律師，至少弄清楚情況。”
我點頭。
“可以。”
媽媽似乎沒想到我這麼平靜。
“你不生氣？”
“你們養了她十六年，不能說不要就不要。”
我看向她聲音傳來的方向。
“但我也有養了我十六年的父母。”
“你們心疼她，我理解。”
“所以也請你們理解，我更在乎誰。”
許敘臉色發白。
“知鹿，我以前是被柔柔騙了。”
“車、學校影片、週年慶，我不知道她會做到這種程度。”
我問他：
“第一次全家福，她說我趕她走，你信了。”
“司機動顧沉舟的車，你也想替她解釋。”
“學校影片被拆穿，你第一反應還是心疼她沒安全感。”
“如果她這次沒把刀藏好，你會信誰？”
許敘張了張嘴，答不出來。
答案我們都知道。
他會信許柔柔。
我沒再逼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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