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麵館老闆。
“席逢!你關門好幾天了!沒事吧?”
沒應聲。
“你再不說話我報警了啊!”
門被晃得哐哐響。
我站起來,膝蓋磕在桌腿上,沒知覺。走過去拉開門。
他站在外面,手裡拎著打包的面,一眼就盯住我垂著的左手。
“你手怎麼了?!”
“沒事。”
“流這麼多血還沒事……”
“沒事。”
他把面塞我手裡。紙袋子燙得手心發疼。
“先吃。吃完我陪你去醫院縫兩針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那你把手給我看看。”
我沒動。他也沒走,倆人在門口杵著。
“小夢……走了?”
我不想回答。
“飯趁熱吃。手的事,你自己掂量。”他嘆口氣,轉身走了。
關上門,把面放在桌上。
塑膠袋蒙了層霧,熱氣一點點往外散。
刀片還躺在工作臺面上。
我拿刀片去洗手間。開水龍頭衝,血被水流捲走,刃口又亮得乾淨。
鏡子裡的人盯著我。
臉頰凹進去,眼尾通紅,頭髮黏在額角。
真醜。
不像活人。
刀片還嵌在傷口裡。
。去進扎再,來出
。下一又,下一
。疤舊著挨,排一排,小個三
。疼
。率頻個一跳心跟,疼著跳,的下一下一
。奏節個那著聽我
。行還
。死沒
……天明
。吧說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