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也是。”
林柚沒有再欺騙自己的心。
這句話說出口的那一刻，她忽然覺得，之前所有的事都變得不那麼重要了。
秦素衣終於抬起頭。
她的臉上露出一絲淒涼的微笑，眼角有淚光一閃而過。
“這樣嗎……柚柚終於也愛上我了嗎？”
“可惜太晚了……”
“如果那一年，你愛的人是我……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樣了。”
林柚張了張嘴，想說點什麼，卻被秦素衣輕輕打斷。
“我騙了你。事到如今，說什麼都無法挽回了。柚柚身上的悲劇，全是因為我的自私自利。”
秦素衣緩慢地偏過頭，聲音幾乎是從嗓子裡擠出來的：“我不配得到你的愛。”
林柚沉默了。
她怔怔地望著秦素衣的側臉，望著她眼角沒有落下的淚，心裡像被人攥了一把，又悶又疼。
“……師父呢？”她終於開口問。
“柚柚放心。”秦素衣沒有看她，聲音卻柔和了幾分，“師父很快就醒了。到時，就是我們付出代價的時候了，是吧，蘇湄？”
蘇湄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“你在騙我？！”她的聲音拔高：“師父受了凌霜那一劍，絕不可能復甦！”
“你在害怕嗎，蘇湄？”
秦素衣轉過頭，目光首視著她，一字一句像釘子刺進蘇湄慌亂的心。
蘇湄的手在背後微微發抖。
她確實慌了。
害怕師父會找她復仇。
“七妹，我明白了你是在虛張聲勢，我不會被你騙你的。”蘇湄突然笑出聲了。
“而且師父就算復甦了又如何，昔日我們能殺了她一次，那就能再來一次。”
“別騙自己了！”
“外人不清楚，你還不知道嗎，當年程凌霜的劍用出太虛劍神就己經碎了。”
秦素衣冷冷的戳破蘇湄的自欺欺人：“沒有師父所贈的軒轅劍她就無法使用太虛劍神。”
“師父甦醒，你們一個人也逃不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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