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了報告廳，李文翰臉色才稍微好些，“還好嗎？要不先去醫務室看看。”
周舒縕看了眼裙子上的劃痕，垂手剛好能擋住，“沒事。已經不疼了。”
李文翰，“他們這麼欺負你，太過分了！”
“離婚協議書發給秦時予了。”周舒縕並不樂觀，打算等海市那邊的律師過來就蒐集秦時予騙她試藥抽血的證據，到時候用秦氏的前途和聲譽威脅，秦時予也許會簽字。
李文翰不知內情，“秦時予對你的態度簡直稱得上惡劣，確實該離婚！”
說完考慮自己都這麼生氣，周舒縕肯定更難過，他貼心道，“還有點時間，你平復一下，別讓那種人影響心情。”
周舒縕明白老師好意，“以前喜歡他，多少會不舒服。現在他對我而言，跟廁所的石頭差不多，又臭又硬。”
李文翰愣了一下，然後笑出聲，“你形容的很對。”
離研討會開始只剩不到五分鐘，賓客幾乎都到了。這些人主動和李文翰打招呼，自是一眼就注意到旁邊年輕漂亮的周舒縕。
秦時予沒帶她露過臉，秦家宴會也沒人正式介紹她，商圈的人都不認識周舒縕。
“李導，這位小姐是···”
李文翰昂起頭，“她是我的學生，周舒縕。讀研的時候手裡已經握了兩項專利技術。”
幾人看周舒縕的目光瞬間不一樣了，“真是年輕有為。”
“李導桃李滿天下名不虛傳啊。”
有實力加持的美貌得到了這些老總欣賞、尊重的目光，雖有人不著痕跡將她打量了好幾遍，但也僅限於打量。
“周小姐這個名字聽著有點耳熟，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？”
周舒縕禮貌笑笑，“我的名字經常出現在校刊，您應該是之前在專欄上見過我。”
對方恍然，“應該是。周小姐現在在哪高就？”
周舒縕笑容微僵，李文翰不著痕跡上前，“小周這兩年在做研究，最近到科研所幫我做專案收尾。”
能進科研所做專案，證明是李文翰相當看重的人，就算現在沒有正式工作，有人託舉，不愁找不到好東家。
對方當即遞上名片，“下個月我們公司有新品釋出會，周小姐有時間一定要來。”
這個橄欖枝拋得措不及防，周舒縕愣了一瞬才伸手去接，“謝謝您，我···”
“周小姐做甜品糖果的手藝倒是不錯，馮總一定要讓她早點過去給賓客們做些小零食。”
遲非晚不知什麼時候進來的，趾高氣昂打斷周舒縕的動作。
秦時予在她旁邊，右手放在遲非晚腰側，虛扶她上樓梯，即便沒有那條花色一樣的領帶，他們看起來也很親暱美好。
甜品糖果？
“秦總、大少奶奶。”馮總一臉熱情，“您聽錯了，周小姐是李導的學生，是這行未來的新星，我邀請她參加我們的新品釋出會。”
馮總把剛才打算給周舒縕的那張名片順手遞到他面前，“秦總有時間和大少奶奶一起來捧個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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