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。
主任說剛完成的專案有人願意出雙倍價格買下。
周舒縕昨天才把關係戶張晶送去了派出所，主任應該看她不順眼才對，今天突然一副客客氣氣的樣子，直覺不是好事。
她表示，“本來就是老師叫我來幫幫忙，至於專案賣給誰，以什麼樣的價格賣出去，都輪不到我置喙。”
主任笑笑，“文翰說這次多虧了你，要不是你願意把專利使用權放下來，專案不會這麼快做好。”
周舒縕，“所裡給的使用費不少，我沒理由不放。”
主任一哽，套近乎沒套成也不賣關子了，“今天叫你過來是有件事，對方想一起買下你的署名權。”
周舒縕放在膝上的手收緊，壓著情緒等他說完。
“這個專案說到底是科研所的，其他人是所裡的正式員工，而且都有工程師證，只有周小姐你既不是科研所的人，也不是高階工程師。”主任直接把底牌掀開，是認定她沒有反駁的能力。
先一棒子把你打進泥裡，再丟給你一根繩子，讓你知道生死都在對方手裡，除了配合，別無他法。
見周舒縕面無表情，主任不疾不徐道，“周小姐非常有能力，又在研討會上露了臉，錦城想邀請你加入的公司一抓一大把，而且你這麼年輕，以後有的是拿得出手的專案。應該不會介意這點小事，對吧？”
周舒縕，“主任這是欺負我沒有工程師資格證。”
“呵呵，沒有。你別多想。”主任敷衍。
周舒縕變了臉，“這事違法，曝光出去，那個專案就廢了。”
主任譏笑，“人家可不是張晶，由著你說什麼就是什麼。天底下違法的事多了去了，相信我，警察不會有時間管你這點小事的。”
這話說的委婉，實則告訴她對方能出雙倍的價格，在錦城不會是小人物。
“周小姐，人家給的不少，你也別軸。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，以後在錦城就難混了。”主任勸道。
周舒縕冷笑，“誰跟你說我要在錦城混。”
主任鼻腔帶出一絲嘲諷，正要開口電話響了，對方不知說了什麼，他不滿地掃了周舒縕一眼，“好，我這就讓她過去。”
“賣家要見你。”主任眼神冷了，“我提醒你一句，別和錢過不去。你在錦城沒背景沒身份，手裡握點錢傍身比什麼都要緊。”
周舒縕承認主任說的是實話，如果她真的一無所有，興許會接受。但現在不是錢的問題，技術流向市場和資本是必然，但署名權被拿走，屬於盜竊。
她倒想看看是錦城哪個不要臉的王八蛋想拿錢買別人的知識。
她懷著一股憤怒被帶到隔壁會客室，一進門看到秦時予坐在對面沙發上，手裡還拿著專案書。
秦時予聽小陳說周舒縕幫李文翰完成了這個專案，今天過來看到內容才真切意識到她的本事。
本該一個月收尾的工作，在她手裡縮短了將近五天，技術成果比原本還要漂亮。難怪李文翰執意要把她的名字加上。
是他要買這個專案？
周舒縕面色不虞，“看來秦氏是一點兒東西都做不出來了。”
秦時予今天不想跟她生氣，可她一開口就惹他不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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