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舒縕這兩天和幾位工程師磨合不錯,尤其賀溫,好幾次她有疑惑,但又不好意思打斷被他看出來,休息時給她作了詳細解釋。
賀溫長相清俊,是很傳統的那種斯文儒雅,連金絲眼鏡框都帶著一股清冷貴氣。
半下午,阿榮送來家裡做的下午茶,周舒縕選了一份白茶口味的甜點送到賀溫辦公室。對方受寵若驚,“大小姐太客氣了。”
周舒縕很恭敬,“要不是賀工幫忙,我沒這麼快跟上大家進度。一點心意,請您千萬不要拒絕。”
她都這麼說了,賀溫不好推辭,接茶點時,那雙骨節分明的手從周舒縕眼前掠過,是那種冷白,透出的血管顏色都是青的。
她沒發現賀溫看到是白茶口味時,眸子一凝,“淮琛最近還好嗎?”
周舒縕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直接喊舅舅名字,不禁好奇這位清俊漂亮的工程師和舅舅那種花蝴蝶很熟嗎?
“還好。”她表情如常,“每天晚上都精力充沛。”
賀溫笑容微斂,“那挺好的,淮琛性子灑脫,到了哪兒都是最快樂的那個。”
周舒縕見他表情不太自然,甚至自己都沒發覺快把紙杯捏皺了。他這樣子可不像是真心覺得舅舅豐富的夜生活很好。
從賀溫辦公室出來,阿榮打斷她思緒,“大小姐,二爺說定製的禮服到專櫃了,您現在要是不忙了過去試一下?”
周舒縕看了眼腕錶,離下班只剩半個小時,她也沒什麼別的事,“好。”
星海集團門外。
庫裡南黑到發亮的車身吸引了街邊無數目光,海市不缺豪車,即便是限量版頂多也只能吸引路人拍個照而已,此刻真正讓人激動的是那塊獨一無二的燙金車牌“海A. H001”。
上個世紀末,繁華海市的幫派混雜,警匪難分。街頭時不時就有火拼,那個時候人人自危,但就連三歲小孩都知道韓家的車子經過哪條街,哪條街就有太平和安穩。
所以一定程度上,韓家獨一無二的車牌在海市本地人心裡獨佔崇拜和敬仰。
“上次001開出來,裡面坐的是訪華總統,韓二爺親自把人送到機場。”
“近幾年都是國家級領導人過來,韓二爺親自護送才開這輛車出來。最近沒聽有什麼大人物來海市。”
“前面是蕭氏集團,是不是來接蕭家大小姐的?”
人群瞬間熱起來,這幾天關於蕭大小姐的訊息傳得滿天飛,可媒體拍的照片不是正面背影就是側面背影,壓根兒連個側臉都見不著。
現在也是一樣,從集團門口到庫裡南只有幾步距離,還被保鏢圍得嚴嚴實實,運氣好些能看到一角白色大衣。
庫裡南一腳油門駛入環路,身後揚起大片驚呼聲。
周舒縕上了車才發現司機是韓驍,他顯然是剛下班,西裝外套脫在副駕駛上,襯衫袖子剛剛才被挽到手肘,白到發光的小臂和黑色內飾形成對比。隨著手掌在方向盤用力,青筋忽隱忽現,讓她想到每次被他鉗住手腕總覺得很有力卻又不會痛。
韓驍腿長,座位靠後,踩剎車和油門的時候,隔著裁剪精緻的西褲都能看到大腿肌肉輕微顫動,又因為膝蓋鼓起的包,讓周舒縕想起上次晚宴她在桌下看到他被絲襪包裹的腳踝,很長,很漂亮。
他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用腳背蹭她···
“很熱?”韓驍看著後視鏡裡面頰如染了煙霞色的女人,喉嚨又開始幹癢。
周舒縕頃刻回神,下意識摸了摸臉頰,確實有點燙,“嗯。”
韓驍遞給她一瓶水,“喝點。空調打再低的話怕你待會兒冷。”
”。了好就等等,熱太室公辦能可。事沒“,冷得覺會不就起一在他和要只,窖冰在放己自把算就得覺縕舒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