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起來，拍了拍身上的土。
“去睡。還有一個時辰才天亮。”
“你也去。”
“我不困。”
沈寂站起來：“不困也得睡。你明天要安排的事很多。”
夜翎看著他。
“你現在這樣——”沈寂說，“跟我當初說你的時候，有什麼區別？”
夜翎噎住了。
他拿她的話堵她。
她轉身進屋。
沈寂在院子裡站著，嘴角翹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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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要學打架？”
石墩正在劈柴，聽到少主的話，手裡的斧頭停了一下。
少主點頭，很認真：“壞人要來了。我要保護夜姑姑。”
石墩把斧頭放下，蹲下來跟少主平視。
“打架很疼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
“會流血。”
“也不怕。”
石墩看著這孩子。眼睛很亮，腰板挺得很首，像一棵剛抽條的小樹。
他想起自己小時候，也是在戰亂里長大的。那時候沒人教他打架，他是一拳一拳自己打出來的。
“好。”他說，“我教你。但不能告訴你夜姑姑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她知道了，會心疼。”
少主想了想，點頭：“行。”
於是石墩每天抽空教少主。
先教握刀——當然是木刀。然後教步法，教怎麼躲，教怎麼在最省力的情況下放倒比自己高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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