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儀宮。
林夢蝶的貼身嬤嬤，容氏。
早己等候。
林夢蝶的寢宮坐落在王府東側，名為鳳儀宮。
這是顧天雄當年迎娶林夢蝶時專門為她修建的，整座宮殿依照帝都皇宮的規格建造，飛簷斗拱，雕樑畫棟，在一片肅殺的北涼王府中顯得格外雍容。
容嬤嬤看上去五十餘歲，面容普通，甚至帶著幾分慈眉善目，像是尋常富貴人家的管事嬤嬤。
但顧凌淵知道，這副皮囊之下藏著的東西，遠比表面看起來可怕得多。
容嬤嬤的雙手交疊在腹前，站姿紋絲不動。
北涼的晨風裹著細碎雪粒拍打在她身上，她的衣角甚至沒有飄動一下。
那不是因為風小，而是因為她體內雄渾的真氣在體表凝結成了一道無形的屏障。
罡氣護體，收發由心。
這是隻有真罡境大成者才能做到的。
不。
不止真罡境。
顧凌淵走近時，識海中的吞噬符文忽然微微跳動了一下。
那是系統對周圍能量體的本能感應。
靈海境強者。
“老奴見過世子殿下。”
容嬤嬤微微欠身，她的目光落在顧凌淵身上，停留了一瞬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詫異。
今天的世子，似乎和往常有些不一樣。
具體哪裡不一樣，她說不清。
但她這樣的人，對危險的首覺從來不會錯。
“嬤嬤辛苦了。”
顧凌淵腳步不停，語氣隨意，“母親等多久了？”
“王妃天未亮便醒了。”
容嬤嬤跟在他身側，步子不快不慢，恰好落後半個身位，“昨夜收到了一些訊息，王妃的心情不太好。”
“哦？”
顧凌淵嘴角微挑，“什麼訊息能惹母親生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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