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自己的魅力不夠？
她深吸一口氣，壓下心頭的悸動，邁步走到顧凌淵面前，小心翼翼地在他身邊坐下。
顧凌淵伸手攬住她的腰，將她整個人帶進了懷裡。
“這隻小銅爐，你來掌掌眼。”
殷如墨的後背貼著顧凌淵的胸膛。
她的呼吸微微有些亂，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。
她伸出修長的手指拿起案上的銅爐，翻來覆去端詳了半晌。
爐身粗糙，銅綠斑駁，爐口崩了個缺口，爐耳上的紋路模糊不清。
“屬下眼拙。”
她微微搖頭，“看不出此物有何特殊之處。”
顧凌淵低低笑了一聲。
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腰側，語氣篤定：“我這個弟弟雖然莽撞，但眼光不差。他看上這隻爐子，絕不會只是為了買個古意。此物定然不凡。”
殷如墨被他摩挲得耳根發燙，聲音微微發顫：“世子這麼說，肯定有道理。萬寶樓的首席鑑寶大師穆元修今日也在，屬下這就讓他來雅間。”
顧凌淵點了點頭。
不多時，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推門而入。
身形矮小，背微駝，穿著一件灰色長袍，與普通老頭沒什麼區別。
但他的眼睛極其清澈，瞳孔深處隱隱有靈光流轉，那是常年修煉某種目術神通才會有的徵象。
“老朽穆元修，拜見世子殿下。”
“拜見樓主大人。”
老者拱手行禮。
“穆老不必多禮。深夜叨擾，是想請穆老替我掌一隻爐子。”顧凌淵說道。
穆元修走上前，從殷如墨手中接過銅爐。
先是掂了掂份量，又舉到燭火前細細端詳，用手指在爐身上敲了兩下，聽了聽迴響。
他取出一枚巴掌大的玉碟，將銅爐放在上面，口中唸唸有詞。
玉碟泛起一層淡淡的熒光，可熒光觸碰到銅爐時毫無變化。
“殿下。”
穆元修放下銅爐，斟酌著語氣，“此爐胎體粗劣，銅質駁雜。表面這層銅綠是自然生長的，少說也有數百年。但從鑄造工藝來看，並非什麼名匠之作。爐身內部有殘存的丹火痕跡，說明確實被使用過，可那些痕跡很淺，而且散亂，不像是正經煉丹留下的。”
他頓了頓，補了一句：“依老朽之見，此物應當只是一件普通的舊物，沒什麼特別的來歷。殿下花了多少銀子？若是超過三百兩，恐怕是被人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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