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老把密報遞上來的時候，顧凌淵正在享受殷如墨的服侍。
誰能想到堂堂萬寶樓樓主，此刻正跪在顧凌淵面前，恭恭敬敬的為他剝著葡萄。
並一顆顆的喂到他嘴裡。
他看完，把葡萄皮吐在侍女遞的帕子上，笑了一聲。
“氣運之子就是氣運之子。”
被截了丹爐，被搶了養魂草，在三千人面前被踩進泥裡兩次。
換誰不得消沉個把月？
顧凌天不。
他在拍賣會散場後一個人摸到自由交易區的角落，花八十兩銀子買了個黑木匣子。
破破爛爛，漆都掉了，誰看了都不會多瞧一眼。
可那匣子夾層裡藏著一枚定魂丹。
雖然不如養魂草，但夠藥老那縷殘魂穩住根基了。
“如墨，你猜他得到定魂丹花了多少錢？”顧凌淵轉頭問殷如墨。
殷如墨說：“屬下猜不出。”
“八十兩。”
“八十兩。”
他又笑了，搖著頭，語氣里居然有幾分真心實意的佩服，“我花了三百萬搶他的養魂草，他轉頭花八十兩撿了顆定魂丹。這運氣，說實話，我都想給他鼓掌。”
殷如墨沒接話。
心裡也覺得這個顧凌天運氣實在太好了。
定魂丹拍賣價格都在八十到一百萬兩之間。
......
顧凌淵把密報扔在案上，接過殷如墨遞來的茶盞，“我要是再不管管這位氣運之子，他下次怕是能從路邊撿到一條龍。”
殷如墨輕聲問：“世子打算怎麼辦？”
“先斷他的臂。”
顧凌淵抿了口茶，“再斬他的腿，最後在家族大比上，當著全族的面，把他的臉踩進地裡。”
他放下茶盞，轉頭看向角落裡那團陰影。
“影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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