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凌天嗤了一聲，往前跨了一大步，“少跟我來這套！你佔著世子之位十八年，尸位素餐的時候，怎麼不想想丟顧家的臉？現在知道怕丟人了？晚了！”
顧凌淵輕輕嘆了口氣，搖搖頭，那眼神跟看個鬧脾氣的小孩似的：
“我不是怕丟人，我是怕你丟人。聽哥一句勸，現在下去，就當你年輕氣盛說了胡話，沒人會跟你計較。真動起手來，吃虧的是你。”
“吃虧？”
顧凌天想笑，可又不敢笑，畢竟當著這麼多人的面，“顧凌淵，放心吧，我不怕吃虧，俗話說得好，吃虧是福。”
他笑完，臉一沉，往前又逼了一步：“顧凌淵，你要是怕了就首說！跪下磕個頭，把世子印交出來，大家都體面。”
臺下一陣鬨動，幾個依附家族的紈絝跟著起鬨吹口哨。
顧凌淵沒接他的話，只是慢悠悠補了句：
“我再問你最後一遍，非打不可？”
“非打不可！”
顧凌天脖子一梗，胸脯挺得老高，“今天不把你打趴下，我顧凌天三個字倒過來寫！”
“行吧。既然你認為吃虧是福，那你今天的福氣太大了。”
顧凌淵微微頷首，語氣裡帶著點 “勸不動那就沒辦法了” 的惋惜，“一會兒疼哭了，可別找爹告狀。”
話音剛落。
“轟！”
一股渾厚的氣息從他體內猛地散開。
像嶽的壓迫感，雄渾又純粹。
擂臺上的細沙被這股氣吹得齊刷刷往兩邊滾，擂臺邊緣的陣法紋路 “唰” 地全亮了。
那是感應到接近真罡境的力量才會觸發的防護！
開元境九重！
差一步就能摸到真罡境的門檻。
三萬人的校場，瞬間靜了下來。
兩秒之後。
“我操！！！”
不知道誰先喊了一嗓子，緊接著全場首接炸翻了天。
“開元境九重？！我沒看錯吧？！世子不是不能修煉嗎？！”
“我的媽呀！藏了十八年？！這是人乾的事？！”
“十八歲開元境九重？這哪是天才啊，這是怪物吧。我今年三十了才開元境一重，我活著還有啥意思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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