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相，你也聽說了吧？柔嘉公主賜婚的事，還有顧天雄要傳位的事情。”
“殿下，老臣也聽說了。”
“父皇這是什麼意思？明擺著是要把北涼王府塞給老二。等顧凌淵接了王位，掌兵掌錢，老二的位子就徹底坐穩了。我們還有活路嗎？”
姜懷義嘆了口氣，在他對面坐下，眉頭擰成個疙瘩。
“老臣當然知道。”
“姜相，你該不會想著改換門庭吧？”大皇子冷冷的說道。
“唉……”
聞言，姜懷義頓了頓，苦笑一聲，“說起來，老臣不是沒想過改換門庭。可來不及了。”
“姜家跟殿下綁得太深了。現在跳去二皇子那邊，人家也不信我，反而落個二臣的罵名。死得更快。”
林承乾臉色更沉了。
他當然知道姜懷義說的是實話。
他和二皇子早己勢同水火，真要是老二登基，第一個清算的就是他這個嫡長子，還有姜家這些黨羽。
他跟顧凌天一個下場，都是遲早的事。
“姜相，剛才是相戲而己，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“不行，咱們不能坐以待斃。”
林承乾攥緊拳頭，“老二那邊，不是鐵板一塊。他最大的依仗，就是北涼王府。”
“顧天雄就兩個兒子，顧凌天己經死了，剩下一個顧凌淵。要是顧凌淵也沒了的話........”
他抬眼看向姜懷義，眼神里閃過一絲狠厲，“北涼王府必然大亂。顧天雄喪子，肯定沒心思摻和朝堂事。林夢蝶就顧凌淵一個兒子，兒子一死，她肯定一蹶不振。大內金庫，也就無心打理。”
“北涼王府這個外援亂了的話，老二就是個沒牙的老虎。到時候，我們還怕扳不倒他？”
姜懷義心裡咯噔一下。
殺顧凌淵？
他不是沒想過，可風險太大了。
“殿下，顧凌淵身邊高手不少。”
他沉吟道，“此人警惕性極高，又有邪門功法傍身，硬來怕是不行。”
“硬來當然不行。”
林承乾擺擺手，臉上露出幾分篤定，“本王有個法子，神不知鬼不覺，就能讓他死得乾乾淨淨，連太醫院都查不出毛病。”
他說著，從袖中摸出個極小的錦盒，推到姜懷義面前。
“這是三尸腦蟲蠱，從南域萬毒谷弄來的寶貝。無形無色無味，細如塵埃，沾身就鑽。中了的人，三天頭痛，七天暴斃，死狀跟暴病而亡一模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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