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清晨，禿突親王放心不下侄女，徑直入宮探望侄女阿史那月。
萬福殿之內，少女獨坐窗前，來到異鄉，剛成親的夫君不肯親近自己，少女心情鬱郁，
禿突進殿，見阿月心情不佳，開口詢問：“阿月，你與高王成婚已有七日，近日相處如何？你們二人，可有圓房？”
阿史那月聽到叔叔來看自己，心中歡喜，委屈道：“叔叔，這幾日，夫君從未踏入寢宮，分毫未曾碰過我。”
“好個高歡！竟敢如此欺瞞我柔然！我定要找他問個明白！”
禿突怒喝一聲，怒氣衝衝，轉身便帶著一眾柔然護衛，氣勢洶洶直奔大丞相府。
沉重的書房木門被蠻力轟然推開，巨響震得屋內架子顫動。
正在案前批閱文書。低聲咳嗽的高歡抬眼望去，只見禿突親王滿臉怒容，大步闖入，目光凌厲如刀，直直逼視著他。
“高王！”禿突聲如驚雷，怒氣衝衝質問道，“你既與我柔然公主大婚，定下盟約，為何七日拒不圓房？莫非你眼中，與我柔然的聯姻盟約，只是一場玩笑？！”
高歡放下手中筆，陪著笑，解釋道，“禿突親王明鑑，本王近日風寒反覆，病痛纏身，日日咳嗽不止，體虛力乏，這般孱弱之體，如何能行房事？”
此時的禿突怒氣正盛，全然不聽任何解釋，態度強硬霸道：“我不管你身體如何！今日你必須與阿月圓房！若是你執意推脫，便是無心守約！那我即刻帶阿月返回柔然，從此柔然與你家盟約作廢！”
盟約破裂，討伐宇文泰便有變數，這是高歡最不願看到的局面。
他望著態度決絕的禿突，心知再無推脫餘地，滿心無奈，緩緩頷首：“罷了，依你便是，今日，本王便與公主圓房。”
說罷，他轉頭看向門外，沉聲吩咐侍從劉桃枝：“來人，備步輦，送本王前往萬福殿。”
不多時，四名健壯宮女抬著精緻步輦而來。一身病體的高歡無力起身行走，只能靠步輦代步，在禿突親王親自全程監督之下，緩緩向著萬福殿而去。
四名宮女抬著步輦停下，高歡被攙扶著走入寢殿。
阿史那月見高歡到來，她眼底瞬間亮起光亮，全然不嫌棄眼前兩鬢斑白。面色病態的夫君，臉上浮起明媚嬌羞的笑意，上前以鮮卑語溫柔喚道：“夫君，你來了。”
嗯，高歡緩緩頷首，轉頭看向緊閉的殿門。
門後人影晃動，一道魁梧挺拔的人影清晰映在門上。
禿突親王守在殿外，執意全程監督高歡與侄女同房。
高歡壓下滿心複雜的情緒，淡淡應道，前幾日大婚我身體不適，今日我特意來與你圓房，你莫要見怪！”
嗯，少女聞言，嬌羞垂首，眉眼含春，心底滿是歡喜。她主動抬手，緩緩褪去身上的衣衫，塞外女子的身姿曼妙挺拔，帶著獨屬於游牧民族的野性鮮活，落落大方，無半分扭捏。
柔然習俗特殊，族人終年逐水草而居，環境苦寒，唯有歲末新年才會淨水沐浴一次。
經年累月積攢的汗臭氣息縈繞在少女周身，濃郁的羊羶味撲鼻而來，
這股味道直衝天靈蓋，讓養尊處優。素愛潔淨的高歡胃中翻江倒海，差點吐了出來。
高歡強忍著不適，朝著少女身上親去，為了大計，高歡被迫犧牲色相，侍寢蠕蠕公主。
門外，偷聽牆角的禿突聽到兩人的親暱動靜，嘴角勾起，這才滿意的轉身離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