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冒牌門閥嫡子,奪取天下》第64章 玉壁之戰,三(1)

作者:雷乎乎·2天前

第64章 玉壁之戰,三高歡問計,

斛律金率先開口,抱拳道:“高王,玉壁踞於高臺之上,其命脈在水,臣以為,不若截斷汾水,斷其水源。城中數千守軍,無水則亂,三日之內必生變故。”

彭樂當即贊同:“好主意啊!玉壁城北臨汾河,只要在上游築壩截流,河水斷流,城中便成了乾涸之甕,韋孝寬縱有三頭六臂,無水也撐不了幾日。”

高歡緩緩點頭,眼中精光一閃:“此計甚妙,斛律金,你明日繼續率軍攻城,吸引韋孝寬注意。彭樂,你率兩萬漢人民夫,在汾水上游截斷河道!”

二人齊聲應道:“諾!”

第二日天剛矇矇亮,斛律金便驅使著漢軍步兵再次撲向城南,他們扛著雲梯,推著衝車,吶喊著衝鋒。城頭箭矢如雨落下,滾木礌石砸得地面震動,這一日的進攻比前日更為兇猛,斛律金親自在後陣督戰,將一排排步兵驅趕向前。

而在汾河上游十里處,彭樂率領兩萬民夫正在緊張施工,數萬人赤膊上陣,用簸箕挑土,麻袋裝沙,一袋袋投入河道之中。汾河水勢本就不急,兩萬人同時作業,土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上抬升,不過一個早晨,河水便被徹底截斷。原本寬闊的河床漸漸裸露出來,露出黑色的淤泥和嶙峋的鵝卵石。

訊息傳到玉壁城中,韋孝寬立刻帶著幾名親衛趕到城北。他居高臨下望去,只見原本滔滔流淌的汾河已經斷流,河床乾涸龜裂,數萬民夫在上游處如同一窩螞蟻般忙碌著,隨行的偏將面色微變,低聲道:“將軍,汾水斷了......”

韋孝寬卻忽然笑了,捋著短髯,神情從容:“高歡的速度倒是快,一個早上便把汾水截斷,可惜啊,他以為斷了河水便斷了我們的命脈。”

偏將適時的恭維道,“幸虧將軍高瞻遠矚,日前便已經在城中打好了水井,蓄滿水池,玉壁地勢雖高,地下水源卻並不深,我們那幾口井夠全城喝上兩三個月,他就算截斷水源也沒用。”

韋孝寬點了點頭,轉身走下城頭:“讓城中將士們放心,水管夠,傳令下去,從今日起嚴格控制用水,每一口井派專人看守,不得浪費一滴。”

斷水後的三日,斛律金每日清晨便驅趕漢軍攻城,希望在缺水和大軍重壓下拿下玉壁。

城南的城牆上,滾木礌石如暴雨般傾瀉,箭矢鋪天蓋地。

西魏府兵三千人輪番上陣,守得密不透風,三日猛攻之下,東魏漢軍死傷累計已近萬人,城下屍體層層堆疊,血水浸入黃土,將城牆根染成了暗褐色。但玉壁城頭的玄黑旗幟依舊在風中獵獵飄揚,城中守軍的軍心沒有絲毫動搖。

這日晚間,高歡再次召集諸將於中軍大帳。帳中燭火通明,映著高歡微蹙的眉頭。他環顧左右,語氣中帶著一絲焦躁:“本以為截斷汾水,韋孝寬便會不攻自破,沒想到玉壁立於孤臺之上,居然能打出水井,斷水之計無用,諸將再想想,還有何妙計?”

帳中沉默片刻,韓軌忽然向前一步,拱手道:“高王,臣有一計。”

高歡抬眼:“哦?韓將軍說來聽聽。”

韓軌走到帳中懸掛的地圖前,指著玉壁城南的方位說道:“城南是玉壁地勢最低之處,我軍有十數萬兵馬,只需在城南壘土成山,築起高臺。待高臺超過城牆,居高臨下,箭矢可直射城頭守軍,壓制其弓箭手。屆時再配合雲梯衝車強攻,必能破城!”

斛律金。彭樂等人聞言,紛紛點頭,斛律金撫須道:“此計甚妙!以土臺對城牆,以高制低,韋孝寬便失了地利。”

高歡眼中重新燃起光芒,猛地一拍案几:“好!就依此計!”他轉頭看向一直縮在角落默不作聲的高洋,略一沉吟,“洋兒,此次築臺之事便交由你來辦,我調撥三萬民夫協助,務必要在玉壁城南修築高臺,不得有誤!”

高洋出列,垂首躬身:“是,父王,孩兒定不辱命。”

此時玉壁城內,韋孝寬正靠坐在城下邊啃著一塊粗麵饃饃。連日守城,他幾乎沒有好好休息過,這幾日下來,臉上都瘦了一圈,但那雙眼睛依舊炯炯有神。

一名士卒匆匆跑來,單膝跪地,急促地稟道:“啟稟將軍,城外敵軍正在築臺!”

韋孝寬手中的饃饃一頓,立刻起身朝城南走去,腳步快而穩,甲冑在行走間發出沉悶的碰撞聲。

趕到城南城頭時,副將宇文忻已經指揮著府兵們放箭壓制對方。

韋孝寬探頭望去,只見東魏軍中數萬民夫正推著獨輪車。扛著簸箕,在距離城牆十丈左右的位置瘋狂堆土。由於城頭弓箭不斷射下,他們不敢靠得太近,只能遠遠地一筐一筐往上壘。

箭矢不時從城頭飛下,咻的一聲,一名扛著泥土的民夫被一箭穿胸,悶哼一聲撲倒在地,泥土撒了一身。周圍的民夫見狀打了個哆嗦,但督戰隊的長刀就懸在身後,他們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幹。

高洋騎著一匹棗紅馬在後方來回巡視,他表面上依舊木訥,但目光卻在默默計算進度。土臺在箭雨中一點點長高,雖然速度不快,卻沒有停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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