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裡會,這麼俊朗的公子,多少人求之不得,女兒又不傻!”
李祖儀繼續盯著畫卷,發現下面的兩首詩,桃花,人面不知何處去,桃花依舊笑春風,千磨萬擊還堅勁,任爾東西南北風.......”
見女兒盯著那兩首詩,崔幼妃解釋道,“對了,忘了告訴你,你這未來夫君呢,不僅長得很俊朗,而且才華橫溢,當眾就做出了兩首詩,這兩首就是他隨意而作,坊間都開始有了一些傳聞,崔泰的文才堪比曹子建!”
李祖儀出身詩書世家,從小習讀詩書,自然對於有才華的才子,天生傾慕,此時聽到這兩首能留傳後世的好詩都是未來夫君所作,心中一緊。
夫君太過優秀,她有些擔心自己嫁過去會不會被嫌棄愚蠢。粗魯,看來這些日子要好好惡補詩書了。
“你這些日子準備準備,等過年之後便要過嫁過去了!”
李祖儀心裡一緊,那只有不到半年的時間了!
轉眼之間又過去了半個月,崔泰在自己的河邊堡,天天讀書習武,自己麾下的200部曲,也徹底的歸心,趙巡已經徹底的臣服了崔泰,就是叫他跟著造反,趙巡眼睛都不眨一下的!
崔昂給崔泰寫了一封推薦信,讓崔泰去鄴城投奔崔季舒,今日正好是出發的日子,族長崔孝直親自相送,“阿泰啊,你才華橫溢,此去鄴城一定能名動天下,但是京城水深,你一定要小心啊,不要得罪人!”
“侄兒謹記四叔教誨!!”
“去吧,一路順風!”
崔泰上了馬車,此行去往鄴城,崔泰只帶了丁峰還有兩個隨從,一個名叫陳飛,一個名叫劉知節,兩人都是崔家的部曲中比較能打的,加上丁峰,正好可以保護崔泰,當然他們的武力還不如崔泰,真打起來,誰保護誰還不一定。
陳飛駕馭馬車,在官道上走著,左右兩邊坐著丁峰,還有劉知節,如今正是秋收的時候,官道兩邊盡是金色的麥田,今年顯然是一,是個豐年,無數的農夫正在麥田裡面割麥子。
博陵崔氏距離鄴城並不算遠,而且路上都是平原,駕著馬車的幾人輕裝簡行,速度很快。第二天中午,鄴城便遠遠地出現在了視線的前方。
駕車的陳飛手握著韁繩,看著鄴城的牌匾說道,“主上鄴城到了!”
馬車之中,崔泰坐得筆直,輕聲回了一句,“知道了!”
馬車到了城門口,此時商賈百姓正在排隊入城,負責檢查鄴城出入計程車兵伸手攔住馬車,“站住幹什麼的!可有過所?”(過所相當於南北朝的正式身份證件,上面標註的有姓名。籍貫,還有外貌特徵,帶著本地官府的印章!)
駕車的陳飛拿出崔家的名刺遞給士兵道,“馬車上這位貴人,乃是我博陵崔氏的崔泰公子,還請放行!”
負責守城的隊長聽到是崔氏的貴人,立即雙手接過名刺(名刺乃士族專用身份證件),檢視,
姓名:崔泰
籍貫:博陵崔氏
身份:崔氏五房嫡子,現任族長之侄
形貌:身長八尺,面如白玉,目如點漆,唇紅齒白,面相極佳!名刺之上有廣平太守之印,還有博陵崔氏族長之印!
守衛隊長看完後,確認無誤,站立得筆挺,“原來是博陵崔氏的公子,請進!入城不需交稅!”
在東魏只有商人入城和過關,押運貨物需要交什稅一的稅,其餘的普通百姓入城不需要交稅,而在關中的西魏則不同,西魏人口國力不如佔據中原的東魏,因此百姓入城需要交一文錢的入城稅。
入了鄴城,陳飛問道,“主上,我們現在去哪裡?”
“去東城崔季舒堂哥府上拜訪!”
崔季舒如今官拜:黃門侍郎,中書侍郎(門下省,皇帝近侍,掌詔令。機密)
。帝皇制控便順!公辦,宮出便方,城東在設就邸府的舒季崔此因,一舉一的見善元帝皇儡傀著視監的角死無位方全是乎幾舒季崔,線眼的邊見善元帝皇在安澄高為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