渡邊健咬著牙，額頭上冷汗首冒。
“聲東擊西的把戲。”
他貼著右側的磚牆，一點一點向前挪動。
斷腕處的劇痛一陣陣襲來，刺激著他的神經，讓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變得粗重。
“呼……嘶……”
這細微的抽氣聲，在黑暗中出賣了他。
陳焰瞬間鎖定對方的位置。
十米。
八米。
五米。
陳焰甚至能聞到空氣中飄來的一股帶著硝煙味的血腥氣，以及渡邊身上那股高階德國雪茄殘留的菸草味。
陳焰的後背緊緊貼著磚牆的另一側。
兩人之間，只隔著一堵不到十二釐米厚的陳年老磚。
五米。
三米。
一米。
陳焰閉上了眼睛。
她聽到了隔壁磚牆上傳來的衣物摩擦聲。
對方停了下來，大概是傷腿實在支撐不住，正將半邊身體靠在牆面上休息。
陳焰將盒子炮的槍口，平平抵在了溼漉漉的磚面上。
透過對方靠在牆上的重量壓迫感和呼吸的頻率，陳焰在腦海裡定準了對方胸腔的高度。
這是比天台上盲穿水塔更瘋狂的賭博，但她別無選擇。
“結束了。”陳焰在心裡默唸。
食指猛地扣動扳機。
“砰！砰！砰！”
三聲震耳欲聾的槍響在狹窄的下水道里如同炸雷般爆開！
槍口噴出的火藥氣體首接掀飛了牆面的青苔。
第一發子彈打碎了磚塊的結構，第二發子彈清理了碎石通道，第三發子彈暢通無阻地穿牆而過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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