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寧安吧唧吧唧嘴巴,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
本來是想著讓柔柔姐幫忙勸一下溫言的,沒想到柔柔姐還沒聽溫言的計劃,就己經要跟溫言站一隊了。
索性拋棄大腦,這些事情就讓他們去想吧,到時候她只負責配合就好。
晃了晃腦袋,謝寧安不再思考那麼多,非常聽話的把計劃全盤托出。
“還是之前我們在夢之城吃飯的時候,就按照他說的那樣,只不過這次他稍微做了一點改動。
他打算賣個破綻給老師,讓老師抓到我倆男女生非正常交往,然後他會主動擔下一切責任,就說他在追求我,但是我還沒有同意。
我問他這樣做的意義在於什麼,他也只是笑了笑,沒有跟我講。”
聽完溫言的計劃,一圈的人都保持著沉默,許久沒有說話。
過了好半晌,宋熙燁咬了咬牙,深吸了一口氣,臉色相當凝重。
反觀溫柔,倒是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,依舊淡定的扒拉著碗裡的飯。
剩下兩個女生和謝寧安一樣,顯然是沒有想到溫言這樣做的意義在哪,撓了撓腦袋,面面相覷著。
宋熙燁沉不住氣了,拉著溫柔的胳膊,語氣略顯急切:
“你是真沒聽明白,還是在裝淡定呀?都到這個份上了,你就一點也不擔心溫言出事嗎?”
溫柔被她吵得有些心煩,皺著眉頭揉了揉自己的耳朵,沒好氣的反問:
“急什麼呀?先把你想到的說來聽聽,我看看你能想到哪一步。”
宋熙燁搖了搖頭,語氣無奈的回答:
“我不知道你們之前商量了什麼,但根據剛才的話,確實能想到一點點東西。
溫言要這樣做,大機率是想把所有的矛頭都對準自己,將人們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,從而達到隱藏謝寧安的目的。
他的想法確實不錯,但這樣做的風險也很大,畢竟我們無法確定學校的處理是從輕還是從重,很明顯,他這是在賭。
我跟溫言也認識快兩年了,能讓他那樣號稱算無遺策的人進行一場豪賭,想必的確是遇到了非常棘手的難題。”
聽完了宋熙燁的推理,溫柔拍了拍手,微笑著讚歎:
“真是一場精彩的推理呀!不愧是我的副手,你的智商己經達到了溫言的下限。”
宋熙燁急得一把按住溫柔的手,一副火燒屁股的樣子,就差原地起跳了。
“我真服了你這大心臟,你是我姐好吧,你是我親姐,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?能不能先關注一下溫言?”
溫柔微微用力,就把自己的手給抽了回來,眼中的調侃毫不掩飾:
“我說你呀,我這個當姐姐不急,那邊我弟媳也不急,你一個朋友急什麼呀?”
謝寧安的眼睛頓時睜大了,她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。
審視的目光中夾雜著一絲絲的警惕,小姑娘愁壞了,這是什麼天胡開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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